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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有人在尖叫，说我不该扎的。

“对，一般鬼魂外表多少会带些特征的。”白河，“而且我检查过了，屋里也没有烧灼过的痕迹。所以其实我也在奇怪……”

……所以，真的是什么都能扎吗？

扎纸匠的铺前，袁欣兀自因为看到的纸人而义愤填膺，而理解了她意思的白河和方阅，脸亦是不太好看。

白河眸光微敛，正准备上前问话，却见站在铺前的袁欣脸一变，旋匆匆走了回来。

这句台词是大家都能听到的。白河听着这句话，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昨天阿梨说的话。

“应该……不是吧。”袁欣回忆了一昨晚看到的秀娘模样，摇了摇，“起码从鬼魂的外表上来看，看不她被烧过的痕迹。”

“我猜她多半是对姚家儿有意的，不然冥婚这事儿顺不来。”白河，“婚宴在七月十五，现在是七月十一。如果秀娘真不乐意和姚家结亲，就冲村里对她这副害怕的模样，我不信谁敢她。”

“真是作孽死了……那扎纸匠的铺里，有一个纸人，相衣着，都和秀娘一模一样！”

那男人手上不知扎着些什么，见到白河他们过来，抬咧嘴一。

怕摆是非的事儿，她听她说得多了。姚家有钱，秀娘孤，那哪怕是姚家少爷迫了秀娘，怕不是也能传成是秀娘勾引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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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推论倒是有意思。”袁欣琢磨着白河的话，缓缓着，“好像是有那么理。”

如果是秀娘想要和姚家少爷结婚，那倒是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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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有一想不明白。”方阅困惑，“秀娘鬼魂所说的‘烧’，到底是指什么？她真是被烧死的吗？”

方阅看她脸不对，忙问怎么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扎纸匠的铺前。

“只是猜测。还得看之后收集到的信息。”白河。

“所以现在的况是，我们所有人，实际是在秀娘已经开始作祟，并且即将开始婚宴的时间。但帽帽和袁欣，却是可以看到和接过去的。这是不是说明，你们两个，可以些什么，改变后面的程？”

“要扎什么吗？什么都能扎！”他充满自信地对袁欣，都不用袁欣问话，自己先说台词了。

白河一步推测：“就像之前说的，日历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倒计时的提示。但如果我们能些什么，阻止秀娘的作祟呢？那冥婚是不是自然就不存在了？”

“……我知秀娘说的‘烧’是什么意思了。”袁欣脸铁青，说话时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