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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是这么说，她又不可能完全不他，至少该帮他从光明神那里问神格的落。

家人……原来是这样, 他只是家人而已啊。

“可是……我……我不仅仅想当伊兰的家人……”雾壬的话说到最后时, 从星楼传来清脆的法嗡鸣声，盖过了少年的声音。

现在想想, 那时候他就已经回忆起一切了。

注意到少年忽然的沉默，伊兰松开抱住他的手, 仔细瞧他的睛。

第35章 甲掉了

人鱼少年涨红了脸，鼓起勇气，抬起双手，颤抖着向伊兰纤细的腰肢伸去。

雾壬的大脑此时此刻一片空白，里面有一细线叮的一声断掉了。

“乖，有时间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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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想起他那一次对自己说的话，他要永远当她的伙伴, 还说黑暗神没有那么可怕。

“谢谢你带我来这, 雾壬。我的心好很多了。”

自从知他是黑暗神后，她现在已经无法把那个黑发少年当朋友去看待了。

“雾壬是我的神眷者, 也是我的家人, 我当然喜你了。”伊兰再次溺地了人鱼少年的发。

雾壬沉默了一，不太自然地扯起角：“不，没什么。午的课程也快要开始了, 我们回去吧。”

“你刚才说什么？”等待星楼的报时结束时, 伊兰问到。

伊兰一手揽住少年连鱼尾的柔韧腰肢，另一手轻轻抚摸他的。

人鱼少年目光呆滞，毫无反应。

午的课程是法基础理论以及法史。这两门课是相对来说比较枯燥的，伊兰甚至看到有几个学生在课堂上昏昏睡，被任课的大法师用法化的橡木果准打击额，最后被罚站。

“伊兰开心, 我就开心。”少年的声音恢复了清朗柔和。

雾壬的意识立刻重新回归。

他是不会放弃的。

结果现在她反而成了那个什么也不知的人。

“不不, 我很开心！”雾壬努力勾微笑，“没有哪位神明会像伊兰一样，把祂的神眷者当自己的家人。”

“神明们大概很难理解家的意义吧。”

小丑竟是她自己？

“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吗？”

伊兰不禁又想起约齐亚。

雾壬正要拥住少女的手瞬间僵住了。

不过那之后, 就该分别了吧。

不，不对！他要的不是这哄小孩一样的拥抱！

“吾神......不, 伊兰，你，你喜我吗？”雾壬红着脸, 试探地询问，只是他的声音和双手一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