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4/4)

过的海风，天地之间，似乎就只剩一片寂静。

好半晌，天葵才率先开，打破这片诡异的沉默。

“小九，你老实和我代，你，有没有瞒我什么事？”天葵看着沿岸的灯火，幽幽地说。

闻言，宋诗言脸上的表凝滞了片刻，片刻之后，就恢复如常。她偏过，看着天葵的侧脸，疑惑地说：“老四，你今天怎么如此奇怪，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可是一直自诩组织的第一报手，只要你想，所有的问题，你都能轻而易举地查答案——我又怎么可能瞒得了你什么事呢？”

“可是，世界上，我不知答案的问题，也实在是很多——比如，你究竟是谁？”天葵蓦然偏过，直直地看着宋诗言的睛，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她的神犀利无比，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

见状，宋诗言的呼一窒，天葵的打量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但她却没有丝毫怯懦与逃避，反而直直地看着天葵，一脸正地说：“老四，关于‘我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就算我不知答案，可你，应该很清楚——当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你，主动找到了我。”

“是的，你的确不知地锦是谁，但你至少知，你究竟是谁？因为，这，本就不是你的！”天葵冷冷地打量着宋诗言，幽幽地说。

闻言，宋诗言震惊得几乎失去了理智。难，天葵她已经知了自己的真实份？可是，这借尸还魂的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天葵她一个相信科学的无神论者，又怎么可能会往这方面猜？

“这，的确是地锦的。可是，这里住的灵魂，却是宋诗言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天葵冷冷地说，朝宋诗言近。

宋诗言不由得后退一步，笑容僵，但依旧嘴地说：“老四，你这忽然是怎么了？里住着别人的灵魂？这世上，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的确，一开始，我也完全不相信这世上，竟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所以，才会信了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死人托梦？的确是一很好的说辞。不过，等我静心来，我就越想越觉得奇怪。”天葵看着宋诗言，缓缓地说。

“哦？怎么个奇怪法？”宋诗言见天葵已然识破了自己的份，也不再慌，反倒还镇定自若地问。

“虽然小九她的确是一个恩怨分明、有有义的人，但宋启刚对她的恩，早在城西区救你的时候，就已经算是还清了。就算她真的在梦里见过你，也知了你的悲惨遭遇，以她那事不关己的脾气，不会如此再在意一个陌生人的事。”天葵解释。

“你说的这些话，的确有理。可是，单凭这一，你又如何能断定地锦已经不是她本人了呢？”宋诗言神自若，丝毫不见一丝慌张之。

“我和小九在组织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如今，只是一腐烂的尸，又怎么可能会让一向镇定的她变了脸？而今天，见到那尸的时候，你的神，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尸一样，震惊、悲痛。虽然你竭力掩饰，但终究还是瞒不过我的双。”天葵看着宋诗言，不冷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