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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扮演很有意思吧？”黎洛灵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却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而我的‘能力’，也是幻象。”

在外人看来，她们仿佛真的是一对关系不错的妹。

闻言，黎洛灵始终挂着些许笑容，表更是没有丝毫变化，很难让人从她脸上看什么来。

“……”

“姜珂”化作一黑烟飘散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雕玉琢的小女孩。她双目漆黑，显几分邪气，整个人看上去说不的怪异。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骗你。”

黎洛灵微微一笑，竟有兴的意味，“你已经死了，可现在又现在我面前，着实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你以为我跟其他人一样，会乖乖上当吗？”

“不想回答？那我只好猜一个了。有能力演这一戏的，只有一个人——”

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敲了敲桌面，发清脆的声响，“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她咧开嘴，参差不齐的牙齿，“你我都知，幻象看似大，也有一个最脆弱的地方。所谓真真假假，只要找到那一丝真，再厉害的假象也会不攻自破。”

“可目前看来，我的调查方向完全错了。潜藏在你记忆的，不是父亲，不是帮凶，也不是我。”她灰暗的小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在我死前，有印象的就这几个人。”

“亲的妹妹，我很兴，你终于有所成了。而不是像十年前那样，照我的计划乖乖赴死。”

第194章 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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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通过DNA鉴定，死者是你。”

蒋幼安没有接话茬，冷冷瞥她一，眸底异连连，“你设的赌局，从来都是十拿九稳。呵，这可骗不了我。”

面对这个问题，蒋幼安没有回答，反而意味地看她一，“如果你对过去避之不及，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忆起这些？我想知原因，无论用什么办法。”

“。”

“从之前到现在，你也问了我不少问题，那让我反问一个：你到底是谁？”

“哦？那什么是所谓的‘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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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起超速行驶引发的通事故。”黎洛灵答非所问，“等尸被来时，很难辨认生前的样，用支离破碎来形容都是轻的。”

她目光灼灼，宛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境况。

?

“我本来打算让你在痛苦与绝望中死去。”蒋幼安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白。

姜珂追问，脸隐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