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神探 第310节(3/4)

我不想听你讲故事了！我要见大使馆的人，这是我的正当权力，我要请律师，就算你们有证据也不能阻止我见律师，更何况你们没证据只会讲故事。”

兰静秋：“董江在辉煌夜总会买的枪到了包家，这不是证据？”

方小冷哼一声：“也许是小雨拿的呢？他们两个不是谈过吗？”

“你知董江跟小雨谈过？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

方小又哼了一声：“我不知，不是你们说小雨跟男的在卧室里又这样又那样吗？要不就是包秋红说的吧，她不是臆想症了吗？整天活在幻想里，还编排自己女儿。”

方小连妈都不叫了，直呼其名，老刘忍不住说：“包秋红就算有缺，但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可真是倒了血霉，还不如踩着狗屎回家呢，结果鞋是净了，把你这坨狗屎带回了家。”

方小大怒，指着老刘跟兰静秋说：“我要投诉他，这是什么态度，他在骂我，这是人民警察吗？不是说要为人民服务吗？就这态度？”

“你一个国人，居然还懂得为人民服务？不容易啊。”兰静秋嘲讽。

方小冷哼：“我知你就是想激怒我，可就算你激怒我也没用，没过就是没过，我没什么可招认的，你们不过是在浪费时间，是小雨自己作死把自己害了，毒品那玩意小孩都知不能碰。包秋红也是自己想不开疯了，她自己把厂给我，现在又反悔，倒打一耙，该喊冤屈的是我才对。”

兰静秋本不跟着她的思路走，反而问：“包秋红喜忆苦思甜，不只忆她自己的苦，还要帮你回忆，你是不是特别烦她？在自己家村碰见有人倒霉踩了狗屎，心的去帮忙本来是大好事，可你本家的老都说你是看人家有钱才帮的，要是一个骑着破自行车的人，你还会去给她鞋吗？”

“什么村，什么鞋，你疯了吗？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说了八百遍了，现在再说一遍我是包小方，不是方小。”

“好的，方小，我听清楚了。”兰静秋笑着。

方小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显然这个女警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不过就算再气，她也不可能承认她是方小，她早就脱胎换骨了！

兰静秋问她：“要是个别的女孩，没准大大方方的，地帮着包秋红整理好鞋，但你嘛，一定是卑躬屈膝，殷勤之极吧，是不是每次包秋红提起当时的事，你都会想起你当时的相跟穷酸气？你换了名字，整了容，了豪门也成不了大小，你只能让佣人你叫大小，才能满足你变态的心理。”

“你才变态！”方小怒，“我在国也有佣人有豪宅，我是来给包家帮忙的，什么相，你在说谁？”

“在说你啊，如果你真是国大，还有佣人有豪宅，被我说你的心思，你会这么心虚，这么愤怒？”

“我当然愤怒，因为你在胡说八。”

兰静秋又：“你是镇上的，但包秋红总说你是村姑，这也让你恼火对吗？包秋红说你去酒吧夜总会不是正经人，这也让你记恨她，更让你生气的是，她居然让你去祭拜你父母，你本就担惊受怕，听到她提起你父母，你是不是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