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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女人一样那么心，不是什么好事，知吗？要是以后遇到渣男怎么办？本来没错，也变得好像是你对不起别人一样。”

云鹤一气，也努力压了倾诉，动了动嘴，声音微不可察：“难不是吗？你说你喜男生，我就是男的，但你不喜我，那不就是因为看不上……”

秋杉呆了呆，余光看向周围的学生，微微张。

“我和她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他大概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显得很冷静，“说实话就是，我们互相不认识，对她的了解只有一张脸，别的什么也没有。现在不认识，以后也肯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秋杉哑然，张了张嘴，原先到了尖的话转了一圈，不由咽了回去。

离开茶店时，云鹤走得飞快，而秋杉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后，捧着那杯没喝完的芋泥波波，望着校发呆。

她们似乎都很意外会在学校的茶店看到她，表都有些古怪。只有简舒华朝她扬起，笑示意。

“我知，你肯定会说，是味的问题。”他继续小声嘟囔，“但其实是一个意思，我没那么脆弱，你完全可以直接。知乔桓是怎么拒绝那些女生的吗？要断了别人的心思，当然是越冷酷越好。”

“打住打住。”她忍不住坐直了，“我没说过这话，也没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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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望着她，老气横秋地叹了气，似乎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塑料杯碰到桌面发轻微的声响，在不算安静的茶店并不突兀。

“但是你考上了信雅啊，我们被分到了一个班，一个宿舍，你说缘分也好，这就是区别。”少年说得认真，一双漆黑的眸看得她心慌意，只能低咬着来回避。

双尾朝她哼了一声，扭开，其他人顿了顿，也很快继续攀谈起来。

“可我也——”

“抱歉。”

秋杉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她转学第一天时，见过的那几张面孔，和现在看到的完全一致。

云鹤也沉默了一会儿。

才刚走门，边传来一阵喧哗，她转望去，被一群女生投以注目礼。

简舒华住双尾的肩膀，轻轻一拍，说了句什么，然后在她的注视，朝秋杉走来。

“但我还是不明白。”她低拨着，糊糊地说，“我以为你喜的是……嗯，集训的时候，你说过的那类型……不怎么说，是女生没错吧？”

“……没事。”云鹤说得艰难，说服自己抬起角扯一丝笑，“已经很晚了，你也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