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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用这方式证明，她绝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她的成绩在两次月考中短暂地波动，随后重新稳定来，在期末考试拿了年级第二。

秋杉并不知他之前说了什么，此时也脆当没听到他这一句，惊喜状：“哇好巧，你也来图书馆网上冲浪啊？”

“喂，我听说了。”

江婉确实了不起，照梁可的话来说，她拒绝方卓谛的示好后，几乎着将近全校女生的压力，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乏议论与指。

云鹤：“……”

他的神很古怪，还有些意，令秋杉警觉。

“有人看到你……周一中午那天，江婉单独找你了？”

秋杉思量许久，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一手撑在桌旁，脖上挂着耳机，挡住了左侧那盏灯，铺了一大片影。

她抬起，摘耳机：“云鹤？”

*

“上！”

自习课时间，电浏览室里人并不多，秋杉相邻的电脑桌是空的，他索就坐了来。

每一届只招五个特优生，算上中途退学转学的，整个学校一千多人中，特优生只有不到十五人，几乎是1%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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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被她堵了一，气不打一来，拳了，摇摇坠的理智隐约还记得图书馆不能喧哗，憋住了：“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这样几个月来，她居然没垮。

“注意你的用词。”秋杉严肃。

秋杉打了个手势，飞快地保存了文档，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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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调侃意味，他不会听不来。

云鹤反而支吾了一。

“叫你呢，装没听见？”云鹤瞪着她，龇了龇牙。

周三的那场特优生互助会，是个潘多拉之盒。但不去不去，它都是会被打开的。

“你又听说什么了？”秋杉随应着，继续鼠标，“不愧是信息组的大哥，消息真是灵通啊，什么都知。”

她一向不愿意和别人为敌，如果能当朋友，当然更好。

秋杉微微走了会儿神，啪地一声，桌被一掌拍来。

他啧了一声，往旁边看了几。

“谁跟你说这个了。”云鹤不耐烦，“我又不担心你和她有什么首尾。”

了：“嘿嘿，果然人无完人呀。”

她微微后仰，举起双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们不都是化学组的队员么——我说，信雅对异同学间的往标准没有这么严格吧？”

她摘耳机转过来，表示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