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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定是在笑话他。

秋杉对他后半句话更兴趣，虚心向他请教：“详细说说。”

“……嗯？”

“当然不。”他当机立断。

这问题解释起来并不复杂。

梁可目光往旁边飘了飘，试图解释：“我家里只是小生意的，不想什么风，我只想安稳……你不懂，如果你总想着和大家唱反调，就算心意是好的，肯定也会遭人反的。这是校园文化的一氛围……大家都这样嘛。”

秋杉。

……

。”

“我也要，记得叫他们多加冰！这天气，死了……”

梁可糊：“反正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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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杉转了转，将书抬了一些，看着他们从绿场经过，最后其中一个个男生被他们推了去，踉跄了一步，不大兴地嘟囔着。

秋杉嘴一抿，似乎是在笑。

“你是说，患？”梁可歪想了想，不太确定，“主要是奖学金和保送名额的问题吧，虽然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也听说过一些，你知评奖都是据校排名和竞赛得奖这些决定的吧？”

“那倒是。”他，“和校外那几个老牌对手，每次联考，老师都如临大敌，生怕我们平均分低了一两分……真是忧外患啊。”

但他还是认命地挠挠，转走向另一边。

“没什么，就是她提醒我竞赛组很激烈，要多准备。”

“特优生觉得他们抢占了奖学金名额——英生本来就不需要奖学金，也看不起这钱，却还要跟他们同样看不起的特优生同台竞技……他们觉得不公平，毕竟英生一开始就站在更好的起跑线上。”梁可瞥了一秋杉的脸，怕伤害她的自尊心，尽量说得很婉转，“这意味着他们要付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原来的奖励。”

“保送名额就不说了，奖学金……这个矛盾已经持续好多年了。”梁可耸了耸肩。

至于学校本直升上来的贵族弟，既有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也不乏从小接受英教育的尖生。

梁可知趣地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要问江婉什么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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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其实叫杜嘉炜，同音字，却也避免不了被取同一个绰号的命运。

“波霸茶吧！”

看他这副反应，被同伴差遣去跑的活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秋杉没有直接回答，问：“哦，那把你换成他，你也乐意？”

信雅开的奖学金非常优厚，给了特优生绝佳的机会。

有的没的聊来，她的困意也没了，顺手将书合起来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