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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现在是个和尚了，应该……和他无关？

他是天选之，天资绝世，在那个鬼横行的世界，如彗星般横空世，引了一大批有着共同目的的天师们引为领人，却又短暂的如同昙一现，为了大义决然赴死。

“要我说，你真不知鬼王是谁吗？”他放茶杯，漂亮的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晒太的豹，虽然看起来无害，但随时都能暴起，将敌人撕的粉碎。

烛容在天师协会的时间不比他短，是上一代天师协会留来辅助他的元老。

他想不到是什么让他们舍弃了对同伴的，宁愿让其永坠地狱。

而烛容就是那个引。

越星洲半晌没说话。

他转着手上的念珠，少见的有些惆怅。

他拍了拍最近总是着诡异梦境的脑袋，没有对谢清明的所作所为提异议。

“别去了，他现在应该已经跑了。”无有挲着串珠，越星洲颓然叹了气，怎么也想不到事居然发展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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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烛容很久了。

他醒来了，那么那些曾经背叛过的兄弟们呢？

随着他的死去，曾经如一块铁板的联盟，在名利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还给你。”无有哼笑一声。

无有轻缀了茶，神一直在瞟越星洲，越星洲不由叹了气，“你有话直说。”

越星洲眉越皱越，事实上对于这段往事他也曾听过，或许比谢清明知的要更加详细一些……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晏溯也不惧玄术界的人，故此谢清明没有犹豫，直接和越星洲说了他这次的见闻。

他们都是曾经与晏溯共同战斗过的兄弟们，很早以前他就知，晏溯是不一样的。

越星洲沉思了一会，看向谢清明，“你把况仔细说说。”

“我觉得……这应该和晏前辈的封印被解开有关。”谢清明又补充了一句。

与越星洲不一样，他的记忆要觉醒的更早。

他一直不敢确定烛容是否是鬼王，直到前些天烛容的行迹彻底消失不见，他这才察觉。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化他。”越星洲着太，“这些年他愈发安分，我以为……”

跟随着他的兄弟们，有些陨落了，有些则选择了背叛。

明摇，一板一的模样和温和的越星洲没有半分相似。

“是他啊。”无有嘟囔着，“这小还算争气嘛。”

越星洲闭了闭，“让人去烛容……算了，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