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2/2)

　　一些离得较远的将兵，也纷纷看到了已经不翼而飞的帅旗——比如还在第6阵那慢慢“集结兵力”的黑田。

　　黑田仍沉浸于震惊之中时，他便听到了他旁白的一些士兵尖声哀嚎着：“你们快看！帅旗倒了！”

　　面对连破他们7阵的绪方，他们的士气本就已跌至冰。而被举起的稻森首级与倒地的帅旗，彻底撕碎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给斯库卢奇吩咐完这一命令后，绪方重新用脚后跟磕击腹，让萝卜再次奔跑起来。

　　随着这声大喊，随来越多的人发现了本阵这边的状况。

　　终于——他的瞳中彻底失去了生机，无神地望着乌云已尽数散开、光普照的天空。

　　绪方与萝卜一人一笔直奔向就位于稻森不远的那面的帅旗。

　　虽然这目标不是人。

仅从脑门裂到鼻梁——实质上，脑门中剑，切是裂到鼻梁还是裂到嘴，都没啥差别了。

　　在古代日本，等级越的将领，盔便有着越多、越复杂的装饰。之所以如此，便是为了能在形势复杂、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让麾的将兵们能迅速找到大将。

　　他声音嘶哑着喊：“稻森大人！不——不！”

　　这些哀嚎让黑田回过了神。

　　已倒在地的他，仍在微微搐。他的嘴微张，这副模样像是想对着绪方大叫着什么，但他上所有的气力已随着瞳孔的扩散而褪去，他已没有那个机会再说些什么、喊些什么。

　　待大旗落地后，绪方将大释天朝猛地一甩，震去刀刃上所附着的所有鲜血后，将掌中剑举起。

　　“斯库卢奇！”绪方也不回地朝后的斯库卢奇喊，“将我刚才所斩的这将领的脑袋砍，然后用枪挑起来！记得别把他的盔摘了！”

　　绪方的攻击还没完。

　　“你们的大将已被我讨取！你们的军队已被我击溃！你们已经输了——！”

　　一名刚才正忙着稳定队秩序的将领全程目睹了稻森是如何被一击秒杀、倒在血泊中的，不由得大吃一惊的他，竟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正激烈的战场上，就连绪方等人就位于与他近在咫尺的位置也浑然不觉。

　　在绪方声喊这句话的同时，斯库卢奇恰好将着稻森的首级的枪举起，而斯库卢奇也乖乖遵守着绪方刚才的嘱托，没有除掉稻森的盔。

　　好好地表演了一番后，宛如一名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般的斯库卢奇，死死压住正拼命上翘的嘴角。

　　绪方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幕府军将兵的反应，在看到他们的这副全数呆住的表后，绪方知：他刚才斩对人了。

　　帅旗倒了对一支军队，而且还是这么一支本就于崩溃边缘的军队意味着什么，黑田自是知晓。

　　“本阵被攻破”、“稻森大将阵亡”的噩耗，如狂风般以本阵为圆心，向四席卷着。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等着他去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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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阵被攻破了——！大将死了——！”一声惊恐的大喊响彻周围。

　　终于——分将兵一边惨叫着，一边转逃跑。他们中的一些人没跑几步，便撞到了几支赶过来支援的队，这几支本来支援的队对着这些撞到他们的逃兵骂骂咧咧了几句后，也看到了那被挑起的稻森首级，以及已经消失不见的帅旗。

　　亲目睹了自家总大将阵亡的人，远不止这名将领——周围绝大分的幕府军将兵，都将稻森阵亡的过程尽收底。

　　他想些什么来挽救，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不了。

　　被枪挑起的稻森首级，与被斩断的大旗，如两柄大锤，朝周围众将兵的脑袋狠狠敲了一锤。

　　绪方就这么沿着这条大冲到了帅旗之，而原本护卫着帅旗的士兵们也近乎跑光。

　　在绪方冲向帅旗时，沿途的所有将兵皆因惊惧而向左右两边让开，让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

　　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浑浴血的绪方，睛里有着恶毒、不甘、恶毒、恐惧……

　　“知了！”斯库卢奇的语气中虽然已带着郁的疲惫之，但声音仍旧亮如洪钟。

　　将大释天从稻森那仅剩一半的、骨相连的脑袋收回后，稻森的躯如一的面条，踉跄了几步后，重重倒在地。

　　没有人能再阻止……准确来说，也没有谁能再阻止绪方了。

　　而发这声大喊的人——是斯库卢奇。

　　斯库卢奇的这声大喊，就宛如一颗掉火药桶的火苗。许多原本还没察觉到发生何事的将兵，纷纷停了各自手正着的事，伸着脖颈查看本阵的动向，然后纷纷脸骤变、变得惨白。

　　率先崩溃的大阵，是现在距离绪方最近的第1阵。

　　横向的刀光掠过，有成年男人手臂细的旗杆被一刀两断。绘有“三叶葵”、代表着德川幕府的帅旗摇晃了两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们惨叫着，他们狼狈地逃跑着。

　　“不会吧……”黑田呆呆地望着远已无帅旗飘扬的本阵。

　　这便是绪方不让斯库卢奇除掉稻森的盔的原因——大家一看这盔，便知被这枪所挑着的首级是稻森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