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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没什么可纠结的，慕蒙趴在慕清衡肩膀上就不想走，没过一会儿，便有些困了。

“嗯？他什么？”慕蒙追问。

慕蒙转了转珠，忽然凑到慕清衡边：“哥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三叔练了什么独门功夫？比如人剑合一，剑在人在那，如果剑离开了，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什么的？”

她想了想：“还有手，还有。还有九毒噬骨，还有碎魂梦。”

慕清衡亮如星的眸格外温柔，意识脱：“那是因为他……”

慕清衡微笑着抬手摸了摸侧脸：“好。”

慕清衡还是笑：“好。”

慕清衡温声：“不会，他这个人古怪，但却是个直，如果真的不想当场便会回绝，他说考虑大概是有什么苦衷。”

就连那些疤痕都掩不住他的。

慕清衡笑着轻轻敲了敲她额：“也许吧。”

样，多半是不想借。”

慕蒙知这伤痕对自己来说应当不算难事，甚至慕清衡自己若想除去这疤应该也很容易，但是他过不去心里那坎，所以才任由着疤痕一直挂在脸上。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呢？

但这些可难治多了，她有些心疼，在他怀中换了个姿势，改为窝在他脖颈肩膀，怕他难过换了话题，“哥哥，你好不好奇白天三叔单独叫我过去说了什么？”

慕蒙一手托着冥思苦想：明明他见自己一面都喜的仿佛此生无憾一样，难会舍不得一个有借有还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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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一件事，”慕蒙又靠近了些，整个人几乎趴在慕清衡肩膀上，“之前我问你三叔是不是你的师父你否认了，可是这第七界明明只有你们两个人，你的灵力和他一脉相承，他怎么不是你的师父呢？”

慕清衡神茫然一瞬，旋即变得略微凝重，他不动声地掩饰过去：“也没什么。是……因为他给我服生在这里的一株灵药，可以重塑脉骨骼，但中的灵力也会大大改变。”

慕蒙：“哦……”

慕清衡：“我不是很确定，但我们两人的灵力都来自第七界，我看他上并无灵束缚之。不过，是否被他隐藏就不清楚了。”

摇曳昏黄的烛火，他的脸庞如斯温柔。

慕清衡见她有迷糊的样，心的不像话：“蒙蒙，清早崖到现在你也累了，不然睡一会儿吧，一会儿若三叔过来，我再叫你。”

慕蒙看了会儿，不太想睡，拉着他说话：“哥哥，等把这个怪杀了，你脸上的伤我想办法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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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觉得我推测的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