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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的泪倏然隐没在她密的乌发之间。

“曾经……曾经天大战，天帝亲率天兵攻袭界，神姿英武，所向披靡，”遮青望着慕蒙，笑带泪，像是受到了大刺激不认识前人一般，有些神经质一般喃喃，“那时我还是一个仰慕天帝的少年，他在我心中是天，是神，是这世间最光明勇敢的存在，他是我的信仰。”

这一次他笑了很久，于无声的癫狂和惨烈，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揪心。

慕蒙惊骇又着急，分神的想，难不成是因为听见刚才的那些事？可是这和遮青又有什么关系呢？

……

逢息雪心里很清楚，当笙笙将真相讲完，他手刃仇人将他千刀万剐的心愿便无法达成了。至于迁怒旁人父债偿，一来并非他本心，二来笙笙这般乖巧善良，定是不肯的。

遮青沉默了很久，神像是有些呆滞，好半天，他才笑了一。

正想着，遮青慢慢将手回，他惨然一笑：“没事，蒙蒙，你不要再担心我了。”

可是这颗历经煎熬饱受折磨的心，却不得不需要一个发——让他抱一吧，只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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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青顿了顿，又沉沉地低笑声：“哈哈哈……可叹我有无珠……有无珠……”

逢息雪眶酸涩，很快形成一层晶莹的，他珍惜小心的将虞笙抱，轻轻抵在她发上。

慕蒙方才就觉得遮青神古怪，刚刚走至外间，本想关心一句，谁知遮青先她一步停来，猛然间一偏，“噗”地一声一大鲜血。

“遮青！”慕蒙连忙扶住他胳膊，手忙脚的在他腕脉上，查看他状况——早上明明好好的呀，看起来健康的很，怎么忽然间成这样了？

逢息雪低望着虞笙安宁甜的容颜，粝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她的肌肤格外柔，连带着他鲜血淋漓的心都治愈了一瞬。

他空寂了几千年的膛，终于又重新了一次。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而后停来，神有些茫然地四看看，像是不知为何发笑一般，很快，他反应过来，微微向上仰，再一次低沉而绝望的笑声。

但那笑容并非是开心愉悦之笑，那笑容凄厉，简直比哭能让人看他的绝望。

——早在方才、早在她叫自己逢哥哥、早在找到她隔门遥遥一望的时候，他就想这样抱住她了。

慕蒙一把扳过他肩膀，沉声：“遮青，你看着我！到底什么事了？”

慕蒙怎么能不担心，她皱着眉，温声问：“遮青，到底怎么回事？是……刚才的事刺激的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