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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一会儿，他慢慢站起来，撑起落在一旁的竹先走到书桌边，随手翻来放在桌面正中央的那木牌来看。

慕清衡沉默地了嘴角鲜红的血丝。

慕清衡挫败而疲惫的了鼻梁。

慕清衡一愣，面有几分惨然：“……为什么？”

他问过她，蒙蒙，你还恨着我吗？

——幻境消失了，嗡嗡的耳鸣声也消失了，蒙蒙走了，天地之间，唯有她说的那句让他日思夜想的“我喜你”还回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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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他一想到蒙蒙对自己倾心，整颗心便仿佛从无数竖起的钢针上过，疼的生不如死。

她只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自己，目光中没有开心，也没有怨恨，直到消失都没再发任何声音。

“或许是你没有从前那么心灰意冷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神似乎有一些苦恼：“也许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蒙蒙依然不发一言，垂眸，像无悲无喜的神佛。

她明明站在远方，但声音恍若就贴在他耳边，甚至好像是从他心底里升起：“抑或许是，你快死了，既然死了，自然再也见不到我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慕清衡上的衣衫已经透，整个人仿佛从中捞来一般苍白虚弱。他目光清明几分，转了转珠，前是简单朴实的摆设，空的房间中已经没有那个倩丽的影了。

他攥了拳，指甲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来。

蒙蒙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别。

“不是, 我没有蒙蒙，”慕清衡立刻摇，对着前的姑娘耐心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忍不住，如果你不喜，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了……”

一切都是静静的，唯有撕心之痛，仿佛烈火般永无休止的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的神似乎有些沮丧, 她不冷不的站在那里，语气平淡：“慕清衡，你为什么总是反复的想那天我的告白，你很骄傲是吗？”

他又问她，蒙蒙，你别喜我好吗？不要让我再对不起你了。

说完这一句话后，蒙蒙再也没有开说一个字。这是第一次在幻影中，蒙蒙没有吐无数淬了毒的刀扎在他心脏上。

本是漫不经心的一，却在见中间那条明晃晃的光线时，陡然锋利了目光。

如果蒙蒙不能收回对他的意，那么，他上的罪孽，怕是永远都无法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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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慕清衡小心翼翼的抬看她，而这一次他话音落后，蒙蒙既没有像往常几次那样立刻冷笑着说你当然不想，也没有轻蔑地告诉他你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