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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容置疑的致命伤都恢复了，慕清衡脸凝重，几乎立刻去查看自己的左手——那条红线昨晚还停在他的手腕，而此刻已经越过了手肘，直到上臂中间。

他缓缓地睁开睛，刺目的日光让他有一瞬间恍惚，微眯着睛侧了侧。

“衡儿……”

慕清衡看了一会儿，缓缓放手臂。

慕清衡微微翘了翘角，他不后悔，到现在也不后悔。

并不知还有没有再睁开的时候，也无所谓还有没有再睁开的时候。

耳边似乎响起归程似笑非笑的声音：“其实你若是个聪明人，就该选第一嘛，一一慢慢修炼，不仅可以渐渐站在六界巅峰，还能享人人羡慕的万年之寿；可你呢，立刻要了这登峰造极的灵力有何用？年轻人不要太自信了，这越来越接近死亡的红线迟早会叫你后悔。我可不是开玩笑，等到红线穿透心脏，你这条命就算神族再世，也绝不可能救得回，上天地，哪怕一丝一厘的魂魄和气息都再也不会有。我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要选第二吗？”

慕清衡修的手指在泥泞地面上动了动，那里鲜血混合着泥土，他的手指无意识蹭到一片脏污。

“衡儿，你是爹爹全的希望。”

他明白，只要行事得当，控制这红线其实并不在话，但是他况特殊，而且原本也不需要那么的寿命。

“爹爹给你添一个字好不好？上善若，字从，盼日后我儿心如江海，博怀天。”

慕清衡呆滞的眨眨，他刚才了一个梦，梦见当年年幼的自己独自一人来到荒边冢，决绝又恐惧地剖了自己的心脏，那时也如同现在一样，他尽鲜血，气息奄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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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衡一手撑地慢慢坐起来，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肌肤，那里的伤之前还血模糊，现在已经几乎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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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没死。

“衡儿……”

可此刻如同当年一样，他又一次的命大醒来了——孤一人浴血重生，只有寒风呼啸，拂冰冷刺骨的躯。

他赌上了生死，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以后，你就叫慕清衡。”

一个正直勇敢的人。”

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回忆，他默默转向左前方看去，那尽是一片万丈渊。

算来，已经有过三次致命伤——云泽境替云久琰挡一击，前些日为救蒙蒙受了那怪一掌，还有方才……方才的伤可谓惊险重重，心脏不知被刺多少刀，加上刺穿咙，红线竟然才走到上臂中间，也算是上天厚了。

他又抬手摸了摸咙，刚才那一已经刺穿了整个脖颈，但此刻早就不再血，而且也快要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