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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转过，探寻的目光盯着逢息雪的表：“而且你看的时间还不短，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比起楼望津，我更相信你。”

如果说刚才逢息雪还言又止，有说什么的打算，但此刻却是完完全全彻底沉默了。

逢息雪微微启，半晌，只发一声浅浅的叹息。

终于，她在面对楼望津时撑的神渐渐垮来，不像刚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完完全全的重去。

她第一次没有守逢息雪的规矩，慢慢上前了一步，两步，直到在他三步外站定，“就算后来他换了一张脸，但他毕竟也是你的同族，你站在他面前时，难会认不来吗？换言之，你曾是他的属，容颜也未大改，他总不至于认不你是谁吧。”

终于，逢息雪静静：“是。”

慕蒙冷声：“想死？候着。”

慕蒙兀自抿了抿，目光先扫到遮青和盛元霆上：“请你们两个先帮我看住这对父女。”

慕蒙说完，不再看着楼望津，转过背对着他们二人。

…我知，卿霜闯了大祸，你已经决意株连我们父女二人于死地。方才我愿意将真相和盘托，不过是赌一赌你究竟还有没有良知罢了，如此看来，到底是无用的。你动手吧，为你那居功甚伟的父亲杀人灭，我们父女二人死后，他的秘密，就永远不会被翻到明面上来了。”

随即，她沉重的目光缓缓落在逢息雪脸上，与他望过来的目光对视：“逢息雪，你来，我有话要问你。”

不过此时，她已经顾不上他们二人的心了。

慕蒙和逢息雪一前一后了小院，向前走了数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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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霆立即应是，他抬起，目光隐隐有几分关切；遮青虽没有说话，但也缓缓了，他站在晦暗的角落中，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但慕蒙知，他始终望着自己。

慕蒙心中一片空茫，寂静的风拂过她的脸庞，额边的碎发带来一丝酥麻的意。

终于，慕蒙停脚步，并没有回看逢息雪，开门见山的说：“其实刚才一屋，我虽然在打量那幅画，但我也注意到，你也一直在看那画。”

她不想兜圈了：“楼望津说的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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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迟疑，慕蒙看的分明，“好吧，那我换个问题。逢息雪，你曾经是前任尊麾的第一域使，你总不会辨认不你奉为尊主那人的样吧？”

这里一片草木疮痍，虽然群山合抱，但并非青青碧，而是了荒凉贫瘠的黄土，看起来竟有几分荒边冢的荒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