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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可生气的，路照辛完全是一片好意，若他不提醒，等她真遇到了心怀义愤的人族，岂非尴尬？

她顿了一。

路照辛：“若真有冒犯，还是为了慕清衡。所以我觉得该先知会你一声，叫你有个心里准备。”

此刻天光微亮，他醒来了：“蒙蒙小姨，你把坏蛇都杀光了吗？”

偏想了一会，声音有些低沉，“他活过一回，好坏岂能单一而论。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些人记得他的好，念着他的，愿意为他说几句话，一些事。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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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蒙似笑非笑瞪了他一：“行了，这些话就别说了，抓分行动吧。”

有些言语不敬？”

的确如此，而且可能还不小。北疆这穷乡僻壤，倒是了不少能力卓越的修仙之人。蒙蒙是天族公主，这些年又多在外走动，这份往这一摆，他们心有偏激，她极有可能不招人待见。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青衣男站在树影中，斑驳的影遮住他的脸，模糊了他的神。

慕蒙觉得需要好好为自己正正名，“哎，我脾气一向很好，从来只为该生气的事生气，这些年是你们自发不提慕清衡的名字，又不是我要求你们，不允许你们提。再说……”

她不敢把慕泽屿独自放在哪里，便一直单手抱着他，好在她现在灵力充沛，即便带着个小孩也并不影响她手。

甚至慕泽屿还很安心地在她怀中睡了一觉。

……

她嗓音一如昔日的清甜，又加之许多聪慧洒脱，浅的衣衫与月光相辉映，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淡淡光芒。

这反应确实乎意料，原本路照辛差没把自己纠结死，却没想到蒙蒙完全没在意，“蒙蒙，你真一都不生气呀？”

他的发丝被清风拂扬起，散落在脸颊边，拂过淡疤的肌肤，拂过抿的角。

慕蒙无奈一笑。

慕蒙弯一笑，冲他扬了扬手：“知，我有数了。”

“蒙蒙，你真的，”路照辛反应过来，连连摇，由衷地叹，“你真的很招人喜。”

慕蒙笑着了他的小鼻，“明面上的已经尽数清灭了，但他们还有一个暗窟巢，不是极了就能找来的，要多在这里磨两天。”

清剿蛇蛊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事，一路上慕蒙捣毁了七个蛇窟，灭了数十条蛇蛊，直到天边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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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单单听到慕清衡这三个字，她便不不顾，任到底的要发脾气吗？那也太离谱了。

她笑地打量了一慕泽屿，又问：“这一晚上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