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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伸手：“请来我这里客。”

“好吧，看来你不太了解我。”归程笑笑，忽然一扬手，手中甩几条透明近虚无的丝线，他一手牢牢控着一端，另一端飞速地绕上男人细瘦苍白的手腕，猛地将他的手抬至半空。

这人死都不在乎，难还会在乎几手指吗？归程想了一会儿，收起丝线：“别以为你毫无求生意志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若是不坦诚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心中惦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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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着手清清嗓，语气不怎么礼貌：“哎，你叫什么名字？”

归程大觉丢人——别说回答，就连惨叫、闷哼，甚至他的呼都恍若虚无。

老人心中冷不丁冒一句话：只怕死人，上都没有他那么绝望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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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男人的无名指落在地上。

不等他回答，他立刻补充了句：“说实话。你本该是必死之人，但既然有如今的造化再世为人，总不能重生的第一句，就来撒谎吧。”

他语气不太好，“你以为我是什么大善人，谁掉来都搭一把手？要不是心里奇怪，早在看见你的时候就一脚把你踹去了。”

等了半天，除了受到对方越来越郁的求死气息，其他一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都没有。

归程满意地看着男睫微颤，神终于现一丝裂，便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归程有些奇怪，伸手悬空探了一遍，脸有黑：“喂，你活都活了，别装死。我还有问题等着问呢。”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以手支撑，一一坐起来，漆黑的眸透不一丝光，静静地盯着对面的人。

沉默片刻，归程归豪不犹豫地一抬手，一细光闪过，男人的小指落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至连珠都不曾转过一次。

“我本名叫慕衡，后来得人收养，他们家男排名从，便颇费了一番周章给我添了一个字，叫慕清衡。”

还以为他不会开时，他居然慢慢启说话了，只是嗓音低哑如同裂帛，难听之极。

“贱名不足挂齿，我乃罪大恶极族之，恶行昭昭，蒙你相救，实在忝颜。盼你一剑将我杀了，以全世间大正法。”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皱着眉听完，面无表片刻后，忽然冷冷笑了声：“我说了，不要以为我救你，我就是什么善人。我不喜答非所问的人，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只需立刻回答便是。”

“我问你一遍，如果你不打，我就砍你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