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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厌恶你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的一个人，满罪孽，令人作呕。只要一看见你，一想起你，就让人觉得无比恶心，”蒙蒙轻轻伸手，指尖虚空的描绘他漂亮的眉，的鼻梁，划过他瘦削优的颌骨，“你这张脸真是哪里都让人恶痛绝，哪怕撕了这张，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比现在看着要好受些。”

慕落毫不在乎冲他扬了扬，一抹尖锐的冷笑。

“真正的死。不要想着顺应天帝的安排，去为我找什么凶手。即便你找到那人杀了他之后没有苟且偷生，而是回到我面前任我杀剐，也是不成的。因为你连为我事的资格都没有，你就该立刻去死，死的净净再也不要回来。没准这样，日后过了千万年我想起你时，心里还能少一厌烦。”

天帝眸中一片焦躁，他了两气，侧冷厉地望了慕落一。

悬崖边，慕清衡对此一无所知，他看见蒙蒙冷笑一声，直起：“勉吧。你只是毁了这张脸，有什么用呀？其实我刚才不过随一说，你最该的还是去死。”

慕清衡怔怔地听着，灰暗无光的凤眸里渐渐浮现一丝，慢慢地聚满成珠，一滴一滴绝望地落来。

间平添几分恶心罢了。”

他不奢望蒙蒙可以原谅他，更不敢妄求她会再对他笑，他知这些自己本不拥有。

一，两，三……他不知疼痛一般，不断地用尖锐的石尖划破脸颊，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手，他的衣衫，和苍黄的土地。

他改为双膝跪地，小心翼翼的向前伸双手：蒙蒙，我该怎么你才可以少一讨厌我？我知我不……可是求求你……只要稍稍少一些厌恶就好……

她殷红饱满的轻柔张合，朵一般的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而缓慢。

可他仿佛毫无痛般犹不知足，泪从角飞快落，但他的目光中却有许多喜：蒙蒙，这样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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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天帝眉心一皱，不安地了嘴。

她话音刚落，慕清衡立刻慌地缩回手，在地上颤抖着摸索。很快，他摸到一块尖锐的石，旋即拿起将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脸。

好、好……慕清衡丢十块，立刻伸手探怀中摸索那张薄薄的纸，仿佛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只要他又快又好的完成大人布置的任务，便可以得到一声笑的夸奖。

他眉拧——他不能上去阻止慕清衡，决书是他亲手写的，生落无尽崖也是他的决定，可若看见慕清衡自残都要心疼阻止，天族人都不是傻，必定会怀疑这里边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