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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蒙的话才说了一半，忽然慕落促不及防地手，手指在她细白的脖颈边，另一手立刻温柔地托住沉沉睡去的妹妹，轻轻地将她放在枕上。

慕落轻轻了妹妹的耳朵，忘了刚才她过的泪吧，记得自己平平安安的睡过一觉。

窸窸窣窣的谈声时远时近，他们似乎也知此事绝无转圜的余地，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牢房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就是有族血脉么，就算有公主殿那事，但也不是没有功劳……还算不上丧尽天良吧……”

她心里清楚，蒙蒙看见自己泪，绝不会轻易的抛之脑后，无论如何也要查个清楚的；而这个时候她说有事要办，蒙蒙更会问到底，若她不说，她定是要吵着跟她一起去的。

“打的就是你这张烂嘴，什么太殿，我呸，那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族。”

可是她不能带她去。

随即慢慢抚过她的，手中淡淡的光芒一闪，将这片刻的记忆从她脑中抹去了。

“那倒也是……不过，族已经被尽数清剿，唉，他也是一条丧家之犬，还能翻什么浪来。只能等待陛的审判了……”

至于要什么……去他妈的灵阵灵锁，她早就该把慕清衡这个畜牲千刀万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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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太殿果真是不同凡响，一把骨啊。在天牢呆了这么些时日，被天灵索穿了一对琵琶骨，一声都没吭过……哎呦——你打我嘛？”

从此他的灵力便不能游走周，更无法聚集，只会随着天灵索造成的空慢慢外，大概用不了太时间，他的灵力就会放尽。

“你有什么事要……”

慕清衡仍然被铁索吊着双手，那日天帝走后，他还吩咐人用一对天灵索穿了他的琵琶骨。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现在只能祈祷陛看在昔日曾为父的份上，能给他一个痛快。”

幸亏蒙蒙对自己从不设防，才能不经意地手把她放倒。

……

“知你厉害，”慕落勉牵了牵角，放开慕蒙，双手捧住她脸颊轻轻地了，“不许问了，你乖乖睡觉，还有些事要办。”

“你真是蠢货，这话你也就说给我听，我不会给你说去，要是让你师父听见了，准得你二十个大嘴。公主那事小吗？再说族是什么人？都是一群着石心的家伙，丧尽天良都是好听的，分明是畜牲不如。他们族，把这么个玩意儿换给我天族，一准是为了千年前的灭族之仇、蓄意报复来了，难还能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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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牢。

再厉害的人，我也有分寸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