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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帝沉声开，他闭了闭，每说一个字都在咬牙，“为什么要伤害落落，她哪里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就因为她灵力，会对你的计划造成威胁？所以……你勾结族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要蒙蒙的命，想要杀了她、想要她那颗赤心丹是吗？”

事已至此了。

慕落正想说话，天帝一挥衣袖：“好了，现在我要去见他，你们谁都不许跟来。”

他看着前遍鳞伤，苍白英俊的年轻男人，终于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睛。

发有些，的墨发散落腰间，鬓边碎发垂在颊边与脖颈，狼狈而落拓，这副模样衬得他脸更加苍白脆弱。

“你恨我是吗？你恨我，为什么不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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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结上动，张了张嘴好半才说：“可即便你再恨我，也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女儿？为什么？当年那些事发生的时候，她们还没有生。”

慕清衡微笑：“难我很稀罕什么太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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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天帝沉声问。

天帝慢慢上前，缓缓地在慕清衡前蹲，“衡儿，我对你视如己，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儿，难你不明白？一直以来我不愿委屈你，在你那么年幼的时候便力排众议，将天族的太之位给了你……”

是啊。

他目光格外平静幽，上的凄惨并没有压垮他的神。明明是一个阶囚，但他看着贵威严的天帝，却了一丝嘲之。

天牢。

昏暗冷的牢房地上铺满凌的杂草，一丝光从墙上方狭窄的天窗□□来。

天帝被他问的一噎。

“好……好……你什么都知了吧，所以你才这么恨我……你当年才那么小，你怎么会知？！是谁把从前的事告诉了你？是谁？！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天帝浑发抖，摊开双手愤怒地低吼，仿佛一无从发的野兽。

慕清衡没有回答，甚至垂眸，不再看他。

慕清衡跪坐在角落里，双臂被冰冷的铁索吊起垂在两侧，他甚至没有换一件衣服，上各还有脏污不堪的血迹，已经涸成一片。

慕清衡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抬起直视他：“最开始，是的。”

天帝慢慢退了一步。

……

他的话仿佛是一盆冷浇在天帝上，浇灭了他的激动愤怒。

慕清衡看着他大声嘶吼，语气奇的沉静，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角：“现在来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听见脚步声，慕清衡慢慢掀了掀，看着来人走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