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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便是他最后一耐心，不能再多说任何一句。

他浅浅地笑了，虔诚低语，“幸亏我知。”

“这办法有何不好？至少蒙蒙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没什么，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慕清衡低声说。

慕清衡丢一句去了外间，灵微掩好房门，亦步亦趋跟来，“主人，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个办法吧？这怎么行？！如果你这样，你是化解不了九毒珠的毒素的！”

灵微茫然地望着他。

“别在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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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毒噬骨又有何惧，”慕清衡浑不在意，“我运气好，不会经受撕心之痛，那便没什么痛不能忍。”

突然灵微睁大双，震惊地脱而：“主人！你要——”

其他的话，他也懒得跟灵微解释，光复族又能如何？他不是没有经历过。

灵微觉自己快疯了，“主人，请您三思啊——若您实在舍不得，不如让属来打小殿一掌，将毒转移到自己上。您放心，属手里有分寸，绝对不会让小殿太疼。”

灵微慌的，是她太着急了，虽然慕蒙已经睡着，但是也得小心谨慎些。

“主人，您心意已决，属知劝不动您，可是属不得不再提醒您一句——若用那个方法将九毒珠之毒引在自己上，从此便免不了九毒噬骨的苦楚，再加上日后的撕心之痛，我族……便真的没有任何指望了。”

他摇摇，目光注视慕蒙舍不得离开，语气溺又无奈，“这小傻瓜，怎么这也能搞错。”

那就没办法了，灵微颓然地垂。

这……”

他语气虽淡，可完全不容人反驳。

灵微心中绝望，他们努力了这么久，了这么多的事，没想到最终，却是睁睁看着族一走向倾覆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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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面，月光皎洁，淡淡的光辉落在慕清衡的面颊上，几乎叫人分不是月光柔和，还是他的神更温。

其实说之前她心里也明白，族人一旦生心，就成了任凭心之人宰割的隶，说什么都没用。

就是杀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让人受到任何伤害的。

“小声！”慕清衡压低声音喝斥。

应对之策无非就是那一条路，但为族，生的心已经结念，怎么可能舍得让人受伤？

那……

慕清衡似乎瞧不见灵微焦急的模样，“九毒珠本就起源于族，只有我们才知它真正的好。”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慕清衡摇，“碰落一发丝也不行，这话别再说了，否则我一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