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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蒙手指蜷了蜷，觉意源源不断地从手上四肢百骸，哥哥上的气息仿佛是夜风过的竹林，清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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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迟疑的语气，慕蒙立刻摇，小手握住慕清衡微凉的指尖：“没有，哥哥，我……我都明白的。”

沉默须臾，他轻轻一敲慕蒙额：“好了，难得今日起这么早，去修炼吧，哥哥陪着你。”

慕清衡看着，刮了慕蒙的鼻尖，转吩咐灵微：“你去吧，我陪着蒙蒙。”

灵微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正要退，慕蒙连忙伸手揪住了她衣袖：“先别去玩，记得上茶。”

慕蒙坐姿都老实几分：“虽然因为受伤耽搁了一些，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重新捡起来。”

灵微嗔笑：“是，婢都记得的，小殿放心吧。”

慕清衡说着，习惯地将慕蒙的小手合在掌中。

她看一慕清衡，又喜补充：“不要放灵果，哥哥不喝。”

哥哥的手好。

“……还没有呢。”慕蒙有不好意思，说来是她笨了些，若是有哥哥那样的天赋，别说第一层，只怕一共七层怎么也炼化了五层。

慕清衡眉宇微松：“不必着急，慢慢来就是。”

哥哥这样，是为了避免夜梦多，让日后不至于有无穷麻烦。

慕蒙垂眸，天族的圣祖们啊，请你们千万不要迁怒哥哥，如果要怪罪的话，就把这些孽债算在我上吧。

她眉明媚，带着喜喜的光，十分艳可。

慕清衡略一颔首：“昨日你动用赤心丹，虽然仍旧生涩，但已比前几年要顺手些，第一层可炼化了？”

其实她是算得上勤奋努力的，只是赤心丹的力量太大，她年纪小，还不能很快消化。

云泽人不多，几乎全是近支亲眷。

等殿只剩他们两人，慕清衡拉着慕蒙坐，温声：“刚才我来时，听见灵微与你说云泽境的事。”

他们已经生野心，对自己手时一面都没留。如果只杀几个主犯，只会使野心上更添仇恨，必定无法善终。

天底没有比这更安心的存在了。

之后慕清衡没再提云泽境的事，他不说，慕蒙便很懂事的没有多问，闲聊几句后，慕清衡问起慕蒙近日修炼的事。

他略一踟蹰：“蒙蒙，你是否觉得哥哥太过残忍？”

慕蒙自然答应。

慕蒙小兽般依赖地靠在慕清衡手臂上，笑盈盈地为自己辩解：“今日没有贪睡。”

虽然……屠尽全境确实是手太重了些。

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