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152节(2/3)

其实文大人既是穆空青的座师，又是穆空青在翰林院的上司。即便他不开，那新一批玻璃厂之后，穆空青也是要往他府上送的。

穆空青也挂着同样的笑应：“是如此。学生如今还不足龄。”

如张华、杨思典这等参了分，人又在京城的，都得送上几片。

文大人叹了一句：“当真是天纵奇才。若我家那混小能有你一半儿，我都不必如此忧心。”

没有人不喜旁人夸赞自家孩，文大人也不例外。

穆空青暗一声果然。

说来文大人家的侄，也确实都在京中无甚名声。听上官同僚们提起，也都只叹他家小辈不争气。

原本自己好生生在房中躲闲，却被拉来陪上官逛，说句话都得斟酌几番再，也不知是该喜自个儿了上官的，还是该愁这平白耗去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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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玻璃是在朝廷封印当日送到穆府的。

穆空青将这些玻璃片分成了数份。

他朗笑两声，直穆空青过谦，而后便接了句：“空青这般年纪便能造那等奇，这一句天纵奇才你自然当得。”

还有远在清江府的老师和爷爷，穆空青也遣专人送了一份回去。

夸人品总是不会错的。

虽然路途遥远，但只要路上小心些，填充满些，也不是运不回去。

这批玻璃数量不少，足有近百片，其中也包括新窖烧的那些。

老们自然也不得闲。

虽说穆空青还未满二十, 可大炎官员的公服朝服都有制式冠帽，所以穆空青既仕, 就必要束发冠, 顾不得年纪。

不过才名没有, 恶名也没听过。

穆空青笑：“不过是些小，算不得什么奇。只是这东西虽好用，造起来却要耗些时间。如今京中有的已经送中了，一批倒是多些，能叫学生拿来挥霍。”

穆空青心说这话听着耳熟，怕是从古至今所有辈都对别人家的孩说过。

有了穆空青递话，这些匠人们也开始分班，炉窖的火光日夜不停。

穆空青心无奈。

事实上，穆空青连文大人家的儿究竟年岁几何都不清楚。

这就叫文大人寻着空闲，回翰林院来视察了一圈属工作，刚好还能逮着同样清闲的穆空青作陪。

京郊的那个庄已经彻底成了玻璃厂，里除了匠人们住的地方之外，几乎全都改成了玻璃炉窖。

穆空青也回了句经典的：“贤兄品洁，空青早有耳闻, 文大人此言叫空青惶恐。”

如文大人、谢大人这等同他有过几分的上官也不能落。

“穆大人今年尚未加冠吧？”文大人还是这笑眯眯的模样, 半都没有当年在清江府时的板正。

穆空青也得以回到屋继续咬着笔杆回忆立窑的模样。

唯独文大人这位掌院，刚接过文华殿大学士的衔，还需得在翰林院养望三年，才好继任礼尚书, 于是便成了文渊阁里最清闲的那个。

最后穆空青留足了能将书房和堂厅都装上的玻璃，剩的统统打包，由穆空青亲自带着送去秦府了。

文大人立刻明了，不过片刻功夫，就结束了他在翰林院的工作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