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60节(2/2)

便是雨雪多了些，也没到成了患的地步。

这拜师礼一日不行，穆空青便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

可灾后的大役却不同这些，过更行不通，若是要避免徭役，便只有两个法。

等等……

见穆空青反应过来了，周秀才抿了茶，问：“还要你的‘小三元’吗？”

今年的雨雪多了些？

清江府就在黄河沿岸，是以清江府的策论题中，以治为题的比例绝对不少。《经注》这样专注《经》的典籍，他怎么可能不看。

若是上游已然有了溢而为海的征兆，那么无论后的汛期雨多寡，只要今年游非是大旱，一场患就总也逃不掉。

便是寻常徭役，若遇上上官克扣伙或是要赶工，累死、饿死个把人都是常事，何况这大灾过后。

看过《经注》同他今年不场有何系？

大炎律令，若是平日里的徭役，如修桥铺路等，自然可以掏一笔“更赋”来免除徭役，谓之曰“过更”，这是朝廷应允的。

穆空青有些知晓周秀才话中之意了。

穆空青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没闹。

周秀才又问：“《经注》可看了？”

再据《山海经》中所载，开都河经博斯腾湖、孔雀河后注罗布泊，便是黄河的正源。

穆空青：“自然看了。”

秦家那的契书还生效，虽说这几日风声鹤唳，秦家也收敛了许多，但只要李家的判决一来，秦家便能立时发展起来。

周秀才却用一看傻一般的神看着自己弟：“拜师礼这事，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加上他记好，少有一本书需要反复看上多遍才能用书上典故的况，所以阅读量在同龄人中算很不错了。

于他而言，就是半字之师，也还是须得尊着敬着。

当上游溢而为海时，自然也就是游黄河泛滥时了。

后世的博斯腾湖地区现还不在大炎朝的版图，那一片区域都是现所称的“西域小国”的聚居地，也就是行商去得多些。

一个是服役者私同人商议，雇人替。

一则是复除者自当免役。

穆空青两手一摊：“横竖我也无名无分这些时日了，也不惧再多等一年。届时若是运好，说不准我还能带着‘小三元’的名，风光拜师门呢。”

问题便是这人得上哪儿去雇。

正是四月，也到了冰之时。

而大灾过后，必不可少的便是……徭役。

周秀才闻言睨他：“既看过了《经注》，你今年还不念着场？”

而今年这光景，怎么都同大旱沾不上边。

穆空青本以为他这话说来，多少得招他老师一顿训，却不想周秀才话锋一转，问：“前些日教你写策论时，你可还记得都看了哪些书？”

而知知底的人家，没到那过不去的时候，谁愿意拿命换银？

穆空青叹了声：“老师是从何得知消息的？”

若是三年前的患扛不住，那今年八成也不用指望。

这一段据后世考据，普遍认为写的是后世的博斯腾湖。

穆空青自打可以无障碍阅读之后，看书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穆空青已经很能习惯他老师这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了，见他话突然茬开，也能立刻接上：“各类通史和地志都浅看过，《天工开》一类也看了不少。”

届时以老穆家能得的银两，若是要雇人，也不至于雇不起。

穆空青费解：“今年又没闹患，策论也未必就考这个吧？再者说，场院试的学中，应当也都研读过《经注》了，我也算不得个中佼佼者。”

一般来说，复除者除皇亲贵胄外，还有孝悌力田者、乡县三老、因公或灾特许免役者，以及，负秀才及以上功名者。

可于周秀才而言，对这么个“外室弟”，便是他不上心，也没人能说周秀才半句不好。

雨雪多了些？

先河堤贪腐一事究竟有无为祸者且不好说，但这三年前刚刚修建的河堤，是摆明了质量堪忧，至少不会比先那个好到哪儿去。

这才四月，黄河汛期都没到。

为何言有了秀才功名，才算是正式成为士族，从此便可见一斑。

穆空青顿觉痛。

那等无无底的民无人敢雇，毕竟若是这人半路逃役，最后要论罪，论的还是原主的罪。

周秀才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句：“没闹患？”

《经注》中曾有注，川所积，潭斯涨，溢而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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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曾料到府试之前还了那么一遭事，只凭周家护着穆空青的姿态，就足以将穆空青同周秀才的关系昭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