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56节(2/3)

养一养声望，不至无功而返。

杀个把平民，和截杀应考的学，这可就是两码事了。

“若非如此，学生也不愿在此佳宴言扫兴。”

穆空青闻弦歌而知雅意，即刻应声：“都言龙不压地蛇，本县父母官都被其欺瞒，便是想，怕也都不了。更遑论旁人。”

人虽死了，但他同穆梅那样签活契的人不同，这人确确实实是曾卖为的，因此官府也应留有他变更籍的存档，想要确认这份供的真实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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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告状也是有讲究的。

沈墨闻言又是叹：“这李姓人家究竟是何等人？竟连场应考的学也敢截杀？当真这般无法无天了吗？”

在场的学自然也就忽视了，他也就是前几日才成了个童生这件事。

然现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穆空青不愿听旁的学议论此事，便着意落后了几步。

若是穆空青落榜也就罢了，可他如今不仅取中，还是榜首。

这话一，穆空青可以清楚地听见，院中有人气的声音。

于是这钦差也给了几分专注，将手中的信封展开。

穆空青开时，本就已酒过三巡，现又了这桩事，这宴席自然就办不去了。

上首三人中，文大人与何大人这两个一开始挑起话的人，此时反倒是观鼻、鼻观心，一副沉思的模样。

说这番话的目的，除了暗示清溪县令查不个结果之外，也是替自己越级上告辩解一二。

再联系那些有关他世背景的传言，八成也是立场派系所致。

何知府却是半都不介意宴席被搅的模样，依旧是遇事先带三分笑的模样，离场前还照例给了些许上品笔墨作为奖赏。

当日府试第三场，他夜间拉铃时，第一时间声应和，说要将贼人搜来的，可不就是沈墨吗？

穆空青打从一开始，就直接将清溪县令摘了去，其一自然是不复存在。

提刑察使司主掌振扬风纪、澄清吏治、审刑狱之责，由他们手，查的就必然不止是李家了。

这份供不仅了手印，还因着那家丁识字，又在供末尾画押签字。

而坐在主位的钦差大人到此时，才透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蹙眉沉声：“若当真有这般胆大包天的豪恶贾，本官自是不能坐视不理。来人。”

不过沈墨几番恰到好的应声，倒是叫穆空青想起了他究竟是在何听过沈墨的声音。

“持本官牙牌，命提刑察使司严查此事。”钦差肃然：“那清溪县令既为一地父母官，却连此等恶贾都能纵容，想来这也是昏过了。”

院外有候着的属官，听见上官唤人，便一路小跑到人旁等候吩咐。

穆空青方才听了沈墨的一番话，算是摸到了些门，索现学现卖：“学生手上还有当初令人毙命的凶可证。只是此次前来府城应试的途中，学生屡屡遭人截杀，因而便将证藏匿在家中，并未随携带。”

自古以来的两大忌讳，一则是民告官，二则是越级上告。

虽不知这沈墨究竟为何屡次言相助，但左不过也就那几个因由。

即便现在正值要关，穆空青也不得不叹一句，这位沈墨拱火的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

那钦差看完供之后便放到了一边，复又问：“你所言之事，可还有旁的证据？”

此事虽到了提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