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26节(2/2)

是穆梅的死，才叫满心不甘的穆老咬牙送他读书。

也要叫李家人知，他们所经受的苦难都是由穆梅而起。

这话说得讨巧，可也正是实。

只留穆空青站在原地沉思。

这就另当别论了。

若穆梅当真只是命不好，或者她就是得罪了主家，被人置了，穆老一个老实的农民，也不一定能生报复的念。

穆空青见孙氏的态度松动，加趁打铁：“不若这样，明日我爹来镇上的时候，你同他商量一番。若是这事儿还成，咱便同秦家约个日，正式签契书。如此一来，也算得了秦家的庇护。”

这话说来，孙氏也犹豫了几分。

穆空青苦笑。

不过这话要是让孙氏知，孙氏怕是得恨毒了自己的小姑了。

穆空青想为穆梅讨回公。

秦文启当日回去后，八成是将这事同他家里人说了。

这份恩不还，他寝难安。

穆空青：“自然是被他收买的同窗告诉我的。那李家的少爷觉得我学得太快，生怕我抢了他的风，才折腾这来，想将我赶私塾。”

所以穆空青本等不及。

然后第二天就神秘兮兮地找到穆空青，问他知不知晓李成为何要对他如此狠手。

若是为了那枉死的小姑同李家对上，她自然是不愿的。

既然李成想叫自个儿少年天才的名声人心，那穆空青这个突然蹿来的，学得比他当年更快的人，自然就成了他的阻碍。

可穆梅于他有恩。

但却不是郑才志说的。

知晓儿不是为了小姑才迫不及待地同李家作对，她对这事儿，也就没那么抵了。

孙氏不甘心地问：“那咱就不能晚上几年再考吗？何苦去这得罪人的事？”

他娘还是真是准把控关键。

所以穆空青本没法儿从家人中打探什么。

说的人是秦文启。

孙氏叫穆空青这一通话说得乎乎，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个究竟，只好挥挥手，自个儿一个人琢磨去了。

这方，是必须要卖的。

穆空青哭笑不得地安自家娘亲：“这事儿哪有什么早知，我早些考取功名，不也叫家中早日宽松些吗。”

也是穆梅的买命钱，换来了他的第一支笔。

不是在数十年后，他羽翼丰满之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叫李家付代价这么简单。

至少，他要查穆梅的死因。

穆空青说着便叹了气：“我寻思，横竖都将人给得罪了，索同秦家好，将来遇事也有人能帮一把不是？”

他可不就是等不了那么久么。

他和穆梅未曾谋面。

原来还真有人想通过刷名声的法，增加自己考过的几率。

不过倒是叫穆空青知晓了。

想也知，这件事势必是有蹊跷的。

当时秦文启的说法是：“他若当真如传言那般少年天才，何故不敢场院试？不想着好好读书，净走些旁门左的法。”

这事儿是同窗说的。

只是现看来，秦家知的事，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多。

于是穆空青也只能摇摇：“不成的。娘你也知，李家门恶犬的，我既已得罪了他们，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与其日日担惊受怕，不如帮秦家一把。秦家得势一分，李家便失势一分，咱家也更安全些。”

说完看孙氏又要骂，穆空青赶忙将话题拉了回来：“李家少爷害我同梅姑姑没有系的。”

只有这样，才能叫九泉之的穆梅合。

孙氏听他这么说，也稍平静了些，狐疑地盯着自己儿：“你怎知没有系？”

还谈什么真相不真相。

这话一听便不是秦文启能说来的。

古代人均寿命短，孩的夭折率也极，穆老死过不少孩。

在她死后，家里人只叫穆空青用心读书，都不愿同他提起穆梅半句。

可儿说是为了自个儿。

要是当真耗上十来年，怕是整个李家都没几个记得穆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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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成红利？

他甚至连这位枉死的姑姑葬在哪儿都不知。

家远远儿的！我空青这么聪明，早两年晚两年考上，又有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