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24节(2/2)

“他说的是真的吗？”半晌后，余舟哑声问。

裴斯远目光微闪，稍稍避开了余舟的视线, 半晌后才开：“嗯。”

余舟思绪一片混，只觉得过去两人相时，都是漏。

先前裴斯远朝他说过的话，他至今都还记得：

而他穿书那晚，裴斯远确实是看到过他的脸的，虽然只看了那么一。

余舟素来知自己不是个聪明人，可今日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迟钝。

裴斯远从前最喜看他这副可怜的样, 甚至不惜为此故意逗他，但这一刻不知为何，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裴斯远却一也兴不起来。

裴斯远拧了拧眉，心他是从前就这么容易吐，还是近来伤了脾胃？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问：“你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裴斯远不止一次想过余舟知此事后的反应, 可他没料到, 竟能将人吓成这样。

余舟闻言朝他行了个礼，这才朝着门外行去。

与此同时，无数的过往涌上心，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其实在许久之前，就早有预兆。

裴斯远伸手想去扶他, 却惹得他朝后退了一步, 险些将旁边的椅都撞翻了。

离开寻楼之后，余舟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回他是真的吓懵了。

“余贤弟，你说我清清白白一个人，竟遭如此横祸，是不是可怜？”

此前他只当这是裴斯远的格所致，如今仔细想想，裴斯远怎么没逗过别人，专逗他呢？

“啊？”裴斯远被他问懵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你当真从一开始……就认我了？”余舟抬看向他，双目泛着些许红意，像是一刻就要哭来了似的。

“你没事吧？”裴斯远上前伸手在他背上顺了顺。

“你最近吐得太频繁了，不行找太医瞧瞧吧, 看看是不是脾胃失和了。”裴斯远试图缓和一气氛。

此前吃包那次说是吃多了还勉说得过去，前两日骑竟也吐了。

但余舟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 目光没什么波动，脸苍白得近乎没有血。

只一，裴斯远就记住了他。

他这副无措的模样，令裴斯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别听他放.。”裴斯远忙。

直到迷迷糊糊走了老远，他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裴斯远能觉到，余舟的步在了寻楼的门之后，变得越来越快，像是被了鞭的小驹一般。

“能。”裴斯远。

这架势是怕跑慢了自己会咬他吗？

今天难是被他吓吐了？

他一手依旧在桌角上，大概是太用力了, 白皙纤瘦的手背几乎有些微颤, 像是在努力支撑着自己单薄的。

“余舍人，你没事吧？”一旁的禁军问。

余舟的忐忑，在裴斯远的沉默中变得越来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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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远：……

他就像个觉察到了危险的小动，大脑都来不及思考, 就先动了。

余舟没吐什么东西来，面却比方才更差了些。

“自然是不能轻饶了他。”

那人说着似乎是想上前扶他一把，吓得余舟缩了缩，转一溜小跑地离开了那里。

不过他刚走到门，便见余舟在外扶着廊又俯开始呕起来。

边的裴斯远都吓了一。

现在想来，裴斯远一个大男人，平白无故怎么会对着一个不相的人说那些私事。

好在，裴斯远很快回过了神来，：“不会。”

还有后来裴斯远对他的态度，时不时就欺负他，逗他。

确切的说，在裴斯远挑中他起居郎的那日，事就已经有了端倪。

那日在寻楼，裴斯远甚至刻意朝他说自己过目不忘。

他这会儿只觉得浑发，一力气都没有，胃里还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中书省那么多人，比他聪明比他能的多得是，为何裴斯远偏偏一就挑中了他？难真的只是因为他合了对方的缘？

走了几步之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转看着裴斯远，可怜地问：“我能走吗？”

余舟闻言目光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瞬间黯淡了来。

走了几步，他又转看向裴斯远，这一次的表比方才更可怜了几分。

他看着消失在门的背影，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余舟呆立了半晌, 而后突然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找到他，会如何置？”

余舟闻言明显松了气，这才再次朝着门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