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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妩好奇却不准备开问。

一盅甜汤未几时见底。

她记得，当年在她同贺知余说往后不再见的那一日，她注意到贺知余手中拿着一枚平安符，或许本打算给她。

李妩搁瓷勺，坐在那里没有动，只单手托腮看着贺知余。

但到底没有能拿来。

离得这样近，想不发觉李妩正在看自己也难。

为何留着呢？

一盏茶被轻轻放在李妩的面前。

“礼轻意重。”李妩莞尔，“何况婉婉十分喜。”

李妩想着又记起那一枚平安符。

更不怪那么多人为他当年遭遇不平。

犹记得那时在门外与贺知余再见面便觉他一副好更胜往昔。

李妩未带丫鬟来书房，贺知余也无意特地叫丫鬟来，便自己动手把碗碟一一收拾好放回盒。目光始终落在他上的李妩一言不发，看着他收拾好这些，又看着他起去木架前净手，再看着他走到外面，很快端着两盏茶回来。

大人这么忙，连吃宵夜也不得闲，不如我来帮忙。”

她取一副净的碗筷摆放好。

今天看到匣里的平安符后，她记起此事，心隐隐的直觉，这一枚平安符或许是……

用宵夜时，彼此又沉默着。

贺知余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到得这会儿，贺知余便也明白李妩来是有事。

李妩便又取另外一副净的碗筷问：“当真不吃？”

贺知余的则丰富一些，一例豆腐黄鱼汤，一碟酱，一碗雪菜丝面。

良久，她终于声：“多谢贺大人为婉婉准备的生辰礼。”

李妩夜里少，这会儿也只有一盅雪梨百合汤是她的。

贺知余没有在意，把几样吃一一吃完全不浪费，才搁手中银筷。

贺知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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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会有闲亲自送宵夜来，又留陪他一起用膳。

贺知余重新座，饮两茶，搁茶盏方：“多谢殿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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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细细看亦是那般想法。

片刻，两个人坐在书案一角，一用起宵夜。

眉沉静、丰神俊朗且年轻有为的郎君，怎能不令诸多小娘心神往之？

特地来为生辰礼谢？

贺知余抬眸，心明了，李妩注意到那枚平安符，可是以李妩的，不会主动问他。

贺知余朝李妩望过去。

李妩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另一只手，手指轻搭在茶盏的茶盖上。

李妩慢条斯理喝甜汤，贺知余吃相也雅，速度却比李妩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