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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将他包围，甘甜中透着梵香肃穆的味，熟悉而让他无比眷恋，是让他上瘾的气味，隔着衣服，他却似乎能够受到她的温度，他觉自己的炙起来，最直接在表达对她的渴望。

“朕不会让你征的，大将军。”

“我若不能得偿所愿，你也不能。”

杨初丹用力地将他一推，商献倒在书案上，她整理了一被他抓皱的衣服，这次连告退的话都没有说，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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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丹要打开房门的手一顿，转看向他：“你把国家大事当儿戏吗？”

她如此冰冷又无，被她住的传来痛意，他似乎真的让她不悦极了。

“对，商献，你选择了成为皇帝，我选择了支撑自己的家族，我们成了君臣，这代表我们必须把国家放在儿女之上。”

商献愣住了，她如此沉稳而从容的在对他说什么，她以为自己一副语重心的模样就能让他放弃这几乎要撕裂他的吗？

“确实这是开疆扩土的好机会，但现在的停战，也是国家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责任？”商献揪住自己的龙袍，嗤笑，“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话，给你最大的应该是我很没有责任？”

可以把全的心思都放在你的上，但你不是知么，我家已经破了，所以我得撑起来，责任是不能逃避的。”

他微笑，笑容中蕴藏某近乎疯狂的执着，几乎令人望而生畏，但是却依然留不住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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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刚刚说的话，你一都不懂吗？”杨初丹面无表地住他的，“商献，我不需要你的心，而你的人我也不需要，真正需要这些的，是你的妃嫔。”

杨初丹微怔，坐在书案上的商献，突然地抱住她的腰，杨初丹意识地抓住他的后衣领想要扯开他，但是他非常地用力，而且他上只有里衣，她怕用力会撕坏他的里衣。

杨初丹一把抓住走过来的商献，扯着他的衣领，他的背后撞上了门框，她一都没有留，疼痛瞬间窜上他的背脊。

他在这酷刑之中，被踏碎，心脏被灼烧，痛苦而漫，仿佛没有尽。

可是她平静的心对他来说是一无比残忍的酷刑，就算他如此贴近她，肌肤的温度诉说着他的动，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动容。

“与我不能谈儿女，但是和我赐给你的那个戏楼里的琴师却可以？”商献问。

“初丹，”他仰看向她，他的声音有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他从未如此乞求过谁，“我来当你的男侍从，我不和他争名分，你偶尔来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