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两妻三妾（十二）(2/2)

红袖说话了，她辨别了片刻，说：“那是僧伽塔，我们可能是飘到镇江来了。”

说着，红袖又转看了看上的船帆，只见船帆的风向的确是朝向南面，她说：“刚刚那些人把船帆转向南面了，可能是不知不觉间这艘船在往南漂，已经漂过江，来到镇江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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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十三抛完了尸，又仰天喊了一声：“各有天命，莫怪莫怨！”

朱十三这些话是为了安抚那些被他们杀掉的冤魂，刘赐听着朱十三这话，他倒没什么受，虽然这二十个人里有七个是他杀的，但他没觉得恐惧，也没觉得难受，他倒是觉得是那伙黑衣人要对他们杀手，那么他为了保住命杀了他们，这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两伙狼群在荒野之中相遇了，一方剿杀了另一方，这是正常的事。

刘赐不禁一愣，他眯着睛看去，只见那抹辉光越发的清晰，那闪烁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分明存留在黑暗的夜空里面。

红袖和刘赐等人定睛向着黑暗中望去，只见月光洒在江面上，江面的远着实现一片江岸，江岸边隐约还有几丝渔火在闪烁。

也不知这样类似的话朱十三已经喊过多少回，刘赐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朱十三这些话语喊得极是娴熟。

红袖又对朱十三说：“十三爷，你不妨把船帆挂起来，向前开去，看看前面是不是镇江。”

红袖又定定地看了那抹辉光片刻，她肯定地说：“没有错，那是僧伽塔，我们到了镇江。”

众人一惊，都看着红袖，她继续说：“这座塔立在镇江的东大门，邻着京杭大运河，这座塔的塔尖和塔漆着光亮的红漆，每到夜月光投在塔上，就会映照这样的辉光，我有几次夜晚乘船从京杭大运河南或北上，曾经过这里，我猜着那辉光就是僧伽塔。”

朱十三转看去，也是愣住了，他喃喃叹：“这是……”

刘赐犹豫了片刻，他索哪边都不理了，他转走向门外，去看朱十三那边把尸都丢得差不多了没有。

靠近婉儿和红袖这一边，柳咏絮那边难免要不兴，而且说实在，在份上，上官惠是三个女儿的“姨娘”，在名义上是他“姚公”的“正妻”，他应该先去和上官惠说话，但是他又怕婉儿和红袖不兴。

镇江在扬州的对面，从扬州渡渡江，来到对面就是镇江。

朱十三定定地看着那抹辉光，他说：“不必了，看得到江岸了，你若说的是真的，那真是那座塔，那我们大概是到了镇江。”

但说来也是奇怪，刘赐正放望着江面，随着朱十三这话音一落，刘赐看到远现一抹隐约的辉光，这抹辉光像是月投在某珠宝上面泛的光芒。

刘赐不禁愣了愣，他没想到还能如此作。

刘赐忙指向那抹辉光，说：“十三爷……”

上官惠和柳咏絮、白芷若，婉儿和红袖也走了门，她们看见这抹辉光，也是倍惊奇，但没人知那是什么。

刘赐仍是不免黯然，本来这上面还有二十多条人命，这一全都了江里面喂鱼了。

红袖思索片刻，转对刘赐说：“公，我们明天必须赶到钱塘，那么我们不如就乘着船从京杭大运河南，顺着京杭大运河顺风南，不过四个时辰，就可以抵达钱塘，回到姚家，也就是早晨的事。”

刘赐走门外时，朱十三刚刚把最后两尸一一抛了江里面，甲板上又变得空空，除了略显狼藉的血迹之外一无所有。

刘赐看向夜空，只见雨过天晴，天际的雨云散去了，皎白的月亮悬而，照得天际一片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