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血洗扬州渡（三十九）(2/2)

红谷清楚地记得，这歌谣是这么唱的：

红素仍是低着，她神镇定，杨儿这等反应，她已然是料想到的，要受“开梨”的刑罚，她也不觉得奇怪。

上官家素来向这些犯了错的年轻貌的姑娘施展这刑罚，因为这刑罚不会伤及这些姑娘的容貌和骨，毕竟她们年轻貌，还有利用价值，受了这个刑罚休养上个把月后，还是能够来接待客人。

这刑罚的由三铁片组成，三铁片呈弧状，组合起来时像一朵朵的三片，能够张开和收合，这“三片”收合起来时像一个梨的形状，打开时像一朵，所以被称为“开梨”。

“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这个刑罚就是将这“开梨”尖利的一刺受刑者的门，到门的之后，再将那“三片”打开，随着这“开梨”开成一朵，受刑者的门会被撑开，乃至撕裂，鲜血和肚里的污秽会涌来。

红素此时心中奇怪的是，自己为何会如此镇定？

惯着你们了，如今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丢咱们上官家的面，看来回得让你们尝尝‘开梨’才行。”

今晚登上这艘“艇”时，她想的还是顺从主家的意思，尽了自己为“姬”的“义务”，为主家好生伺候这赖大人，若是赖大人要和她行房事，她就当忍受一回屈辱，把之给了这赖大人，她当然心有不甘，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以她的份地位，献给赖大人是她最好的选择，起码能为她奠定在上官家的地位，日后大概能顺顺当当谋取可观的钱财，然后隐姓埋名地嫁人。

所以凝儿和其他女孩听到“开梨”三个字，她们都吓得容失。

她们那开怀大笑的声音动了红素，让红素羡慕她们拥有这般的自由，然后，红素听到她们唱起一曲歌谣。

但遇见这“姚公”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的心思被彻底地扭转，她决绝地一心想要嫁给这“姚公”，她犹如看到她生命中那缕光明的彩，为了抓住这缕光明，她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遭受重刑责罚，也在所不惜。

这首歌谣地烙刻在红素的心里，她羡慕这些采荷女，能够自由地选择自己的郎，能够去寻找那“彩虹”一般的“斯人”，她自觉自己是没有这般的命运，她注定了无法选择自己的人，只能靠卖去获取生存的资本，她或许这一生都无法遇见“与君初相识，却如故人归”的那个人。

听到杨儿这话，凝儿和其他几个妹登时恐惧的神，她们漂亮致的脸登时变得苍白。

她又想起早年在荷塘边听到的一曲歌谣，那时是日，她陪同主人家去荷塘游艇赏荷，她见到一群采荷的女孩，那群女孩看来是普通的农家女孩，她们都穿着轻便的衣裳，大方地手臂和足，在荷塘中一边采荷，一边嬉闹着。

红素、凝儿这些女孩，都是亲见识过“开梨”的刑罚的，她们都目睹过受刑的女极尽屈辱地趴在木凳上惨叫着，那鲜血和污秽从她那私密的地方洒来。

红素只能在心中苦笑，这便是所谓“一见钟”吧。

‘开梨’在上官家对才施展的刑罚中，未必是最惨痛的刑罚，但对于这些青貌的女孩来说，这必定是一最耻辱的刑罚。

但她万万没想到，今夜她会遇到刘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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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刑罚造成的侮辱和心理伤害比其他许多刑罚都要大，这些年轻姑娘遭受了一次，一般都会改变，落些神志上的病患，但她们往往再也不敢反抗主的命令了。

与君初相识，却如故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