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血洗扬州渡（二十二）(2/2)

杨儿在这五个女孩这里拿不到一个说法，这“来月事”这般“不雅”的事，她又没法就直接责问婉儿，她倒是想直接对婉儿怒：“你来月事了，你为何不早说！”

众人的反应她自然是受得到的，她的确是不要脸面了，这倒不是她一时冲动，她素来是觉得脸面能值几个钱？

看杨儿一时说不话来，红素又是看着这赖大人，她脸上仍是泛着一抹羞的红，她已然是豁去了，她为一个女孩儿，当着大广众把这般隐私的事说来，这传去，也是有污她的名声的，起码会被人笑话她不庄重。

红素又对赖大人说：“红素也是不曾想这‘月事’来得如此突然，今晚耍闹时骤然就来了，还好红素穿着这绛红的衣裙，瞧不来，只是红素这不净的，倒是亵渎了大人这宝，还望大人赎罪。”

所以杨儿只能瞪着这五个女孩。

但她们不禁想起红素平日的为人，红素十七岁，在她们之中算是年纪比较大的，红素本善良，而且为人灵巧，平日会主动照顾她们，而遇上不喜的人和事，红素也能八面玲珑地应对，不会得罪人。

放这玉扳指，红素顿时像放一块手的山芋，又像放一块千斤的石一般，让她一轻松了。

此时她淡定地看着赖大人，她着实已经豁去了。

红素那五个妹听着红素说这番话，更是目瞪呆，她们心中都叹一句话：“这红是怎么了？不要脸面了吗？”

饶是刘赐这青楼的“浮浪”男，听着红素这话，也不禁觉得有尴尬，这大明天底哪里有女孩敢这般说话，说自己“月事来得突然，玩耍的时候骤然来了”，要命的是，还说“还好穿着绛红的衣裙，瞧不来”。

她方才说的那句话，着实是把女儿家的羞耻都丢掉了，但她为了甩掉这玉扳指，甩掉这赖大人，她已然是不顾一切。

但她又不好说这般“俗”的话。

因为这事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她这般份的人，在这般的场合问这话，脏了自己的，也脏了赖大人的耳朵。

说罢，红素顺着话语的势，盈盈地蹲腰，将那玉扳指放在了赖大人面前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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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杨儿的迫。

她觉得把握住当的目标，让自己活得痛快，才是要的。

所以凝儿此时面对杨儿的目光，她首先低了，什么也没说，那其他四个女孩，见凝儿这模样，她们也念着红素的好，也垂，不说话了。

凝儿和这些女孩们心中自然是害怕的，她们装不知，回可能被责问，如果此时把红素供来，则是了件能立功领赏的事。

但此时杨儿也不好开问这些女孩：“红素是不是真的来月事了？”

红素放了戒指，款款地站起了腰，依然盈盈地笑着，看着赖大人。

所以这些妹自然而然都会记起红素的好，尤其是凝儿，就在上个月，上官家的一个小公借着凝儿教他作画的时机，试图轻薄凝儿，是红素为凝儿面，去向上官家的辈告状，才替凝儿讨回个公。

婉儿是个未怎么经过人事的女孩，她听着红素方才这句话，她已然是羞红了脸，她倒是佩服红素敢这般赤地把这般“羞耻”的话语说来，这大明天，像红素这般的貌女孩，敢这么把这私密的、关乎廉耻的事这般从从容容的说来的，恐怕没几个。

这事虽然是事实，但说来是极不庄重，极让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