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血洗扬州渡（十九）(2/2)

赖昌兴不禁又谨慎地问：“赖某是否在京城见过二爷？”

赖昌兴仍是定定地端详着刘二，他心中很是警惕，他在朝廷里能混到这位置可不是凭好运，他自是十分谨慎，十分锐，他心中存着一大批的“重要面孔”，这些面孔是他见过的，掌控权势的重要人的面孔，达数百个、甚至上千个之多，这些人或许他未能结识，但只要见过一面，他就把这些人的面孔记来了。

那杨儿自然不知赖昌兴为何转而关注这个武夫，杨儿忙把话拉回来，说：“赖大人，您看红素这曲唱得如何？”

锦衣卫十三太保的面孔他自然都是记来的，如果某个半夜，他搂着小妾睡觉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看到是这十三个面孔中的一个，那就意味着他败名裂了，所以这十三个面孔属于他最为恐惧的那批面孔。

赖昌兴说话了，他有谨慎地问：“这位壮士是？”

说过誉，着实唱的好，是你自谦了。”

此时，那赖昌兴定定地看着刘二，他一直没留意这个站在后的武夫，此时他看到刘二，顿时觉得刘二有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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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兴定定地盯着刘二，他觉得他在朝廷里见过此人，但他又不能完全确定。

红素回过看了看刘二，笑对刘二颔了颔首，刘二也微笑，对红素颔了颔首。

刘赐和婉儿见到刘二微笑，都不禁愣了愣，他们印象中的刘二自然是一副忍沉的模样，他们见着刘二这一笑，顿时又觉得刘二可了不少，刘赐不禁也对刘二笑了笑。

刘二是个天资聪慧的人，尽走了习武之途，又当了锦衣卫，在官场厮杀多年，但他心中的聪慧和并没有被泯灭，相反的，这许多年的残酷历练让他更加明白什么是“”，他觉得，红素唱的这首歌，还有这唱歌的红素，就是好的，凭他的秉和如今的地位，他自是不吝于赞。

刘二没看向赖昌兴，仍是习武之人那般镇静地站着，说：“刘某偶尔会替京城的大人家些护院的活计，见没见过大人，刘某就不知了。”

赖昌兴此时看着红素，中自然又闪贪婪的彩。

在场的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在刘二的观察之，此时刘二自然知赖昌兴在盯着他看，他仍是镇定地站着，丝毫不为所动。

赖昌兴听得刘二这么说，也只好暂且作罢，毕竟他也难以相信锦衣卫十三太保会现在这里。

此时本不到刘二说话的，因为他的份是个武夫，是这“姚公”雇来的镖客，但刘二为锦衣卫领袖，他又是个直的人，所以心中有慨，就直说了来。

刘赐瞧着赖昌兴这神态，也猜到赖昌兴可能要认刘二，刘赐忙说：“这是本公在京城雇来的镖客，二爷。”

赖昌兴为朝廷二品大员，有资格参加庙堂中枢的大型集会，比如每年的节祭典，中秋祭典，以及各皇家重要成员的丧葬仪式等，刘二为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自然在这些皇家和朝廷官的大型集会中要担任礼仪和护卫的工作，在这些集会场合，赖昌兴见过刘二几面。

赖昌兴又将心思放回到红素这边了，他自然是被红素迷住了的，虽说他是个混迹官场的人，那些诗词歌赋的“雅兴”是装门面而已，但他好歹也是有一才的，红素这曲《江月夜》着实让他迷醉，况且红素这般的貌，在这惊人的才的映衬，更显得绝而脱俗。

此时赖昌兴已经认这张脸似乎是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但他还无法确认，毕竟锦衣卫十三太保骤然来到江南，而且穿着镖客的低贱的衣裳，这着实太过吊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