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血洗扬州渡（十六）(2/2)

红素自然也是听得懂赖大人的“虚假意”，她已然见惯了、吃透了这些男人虚伪的面目。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随主人去应酬时，那时她还是个说话会脸红的小女孩，她那纯又稚的貌得到满桌的男的青睐，这些客人们纷纷变着法地她酒喝。

所以红素自然是看透了男人，这从小历经的磨难也让她看透了世人险恶的用心，所以此时她看着这赖昌兴，自然也是看透了这赖大人这般“想吃，又不想吃相太难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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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候的她还没见过世面，完全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她像一只漂泊在狼群中的羊羔，被饿狼们肆意地撕咬，那一夜她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她觉得自己像是要死去了。

红素依然是地笑着，或许这赖昌兴在官场上有千般本事，但在风月场上，或者说白了，在这男人对女人的场上，他是被红素吃得透透的。

只是她昏沉着被放倒在酒桌上的时候，主人可能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也可能是那时候看着她那稚的容颜，觉着她能成一个绝的人，所以把她救了来。

如果她十二岁的那个夜晚，主人的一念之差，没有救她，或者是那时候正好有什么事务把主人叫开了，或者是那晚的那伙“贵客”翻了脸，持要在她上痛快一番，她可能就在那酒桌上被那些“贵客”扯开了裙糟践了，那她可能就彻底沦为一个命不由己的婢，绝不会有今天的光彩。

红素收敛了几分，转而几分雅致的笑容，说：“赖大人这般怜香惜玉，倒是让红素愧疚了。”

但红素低敛着眉目，她没给陈爷说话的机会，她转而又说：“赖大人即是这般怜惜红素，红素无以为报，且为大人唱一首曲，望大人别嫌弃。”

这红素已经十七岁，不算是太稚的少女，这赖大人此时这般说辞，自是显得异常的虚伪。

那陈爷听着红素这般接话，他立要把话给接回去，他知他这老爷只是端个架，陈爷还想顺势再推一推，让他老爷能吃到前这个人。

她从十二岁就已经随着上官家的主们去应酬，伺候那些“尊贵”的客人，这五年来，她已经见惯了酒席上那些男人放浪形骸的样。

她至今仍觉得自己躲过那一劫纯粹是因为命好，因为那时她只是一个贫贱，被买上官家婢的小女孩，连“姬”的份都算不上，只是因为生得漂亮，就被拉上酒桌陪酒，主人那一夜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主人本来没想要救她，毕竟她这么个卑贱的婢，给这些客人糟践了就糟践了，算不得什么事。

后来她才知，她昏倒之后，那些男已经把她放倒在酒桌上，就要脱她的裙，但因为主人觉得她生得还算漂亮，不想她这么早被糟践，就找了个说辞把她救来了。

她渡过了那一晚的劫难，之后的许多番劫难也是让她不堪回首，她是直到十六岁，也就是去年，她的貌如牡丹一般彻底地盛放，同时她的歌艺、琴艺又得得到名师的赞赏，她才终于被视为上官家豢养的这许多女中最的一个，才被当成“奇货可居”，才算有了些许自我和自由。

刘赐从小在青楼里可看得多了，这些有权有势的老男人最玩这些年轻女孩了，往往喜让这些年轻女孩喝酒，而且越是稚的少女，这些老男人越喜，哪怕是在京城民间渡过的那几天，刘赐也听说京城那些朝廷大官喜豢养“”，也就是喜豢养十二三岁的少女，用以亵玩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