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上官惠子和柳咏絮（二十）(2/2)

老丈笑了，说：“那些达官贵人说那是‘民渡’，其实咱都叫那船‘艇’，大概是那些贵人觉得‘艇’这名号太招摇，就叫了‘民渡’这隐晦的名字。”

老丈说：“‘霸着’这是我们寻常百姓的说法，也不知准不准确，这扬州渡是官家的生意，负责运送百姓渡江，但这上官家有通天的本事，他们造了这艘‘艇’，那规模壮丽堪比那南京城第一等的青楼巫山楼……”

老丈笑：“公总晓得‘青楼’是什么意思吧？”

老丈愣了愣，还没说话，却见刘二已经阔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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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笑：“在我们寻常百姓看来，那‘艇’就是一座青楼一般的大船，是那上官家办的。”

渡门外的百姓们都纷纷看向刘二，他们讶异着，不知魁梧的汉要什么，这般在官家门前叫喝，是不要命了吗。

“上官家”？刘赐想起此前听丰臣恭说的，“姚家已经被上官家掌控了”。

“艇？”

刘二站在门外，对着门大声喝：“来人！”

又是一阵凛冽的江风来，刘赐和婉儿冻得瑟瑟发抖。

老丈笑：“上官家怎么想的，我们小老百姓不知，只知这‘艇’的事和我们不相。”

刘赐问：“那‘艇’是什么意思？”

刘赐算是想明白了，那些半夜来到巫山楼的人，或者半夜从巫山楼发北上的人，乘的其实都是这上官家的“艇”，其名曰“官渡”。

老丈又劝：“公，到篝火旁歇息吧，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大伙睡得着的就睡，睡不着的谈谈笑，一夜也就过去了。”

刘赐问：“是和钱塘姚家有关系的那上官家吗？”

老丈接着说：“上官家的人驾着这‘艇’，在这扬州渡，官家的渡船夜就不开了，但这上官家的‘艇’则是日夜不停地在江面上来回，但我们平民百姓和这‘艇’是没有相的，这‘艇’只载那上官家看得起的达官贵人。”

刘二走了两步，又回看了看老丈，又看了看这一地的百姓，他隐隐地咬了咬牙，对老丈说：“你们等着吧，堂堂大明官府，不该看着你们受冻。”

刘二登时又是一声怒喝：“人呢！给爷爷来！”

刘二的声量极大，这一声大喝简直盖过了江的浪涛声。

刘二冷冷地问：“上官家怎么霸着这渡了？”

说罢，刘二阔步走去，他跨过人群，很快来到这大门。

刘赐又隐隐地到不太好的预，他知上官家已经控制了姚家，上官家是他回到姚家首先要面对的敌人，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刘二望向那渡里面，他看见渡有一片隐约的灯火摇曳，显然那里面是有人在活动的，可能是那上官家的人，也可能是这渡官家的人。

老丈笑：“当然是，江南还能有哪个上官家？也只有上官家能霸着这座天底第一等重要的渡。”

刘赐算是明白了，说：“这是那上官家笼络那些达官贵人的手段吧，那些当官的，有钱的人，自然是不愿坐寻常的官渡，他们就可以坐这上官家的‘艇’，而且这‘艇’日夜不停地营运，这些达官贵人哪怕半夜来了，也可以坐这‘艇’渡江。”

听到“巫山楼”，刘赐不禁颤了颤，婉儿也看了他一。

刘二冷冷地看着渡里，说：“老丈，我们可等不得，今夜我们非过江不可。”

但刘二这一喝，那渡里还是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刘赐，他自然知，他就是在青楼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