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上官惠子和柳咏絮（十九）(2/2)

刘二想到倭寇要溯着江，直袭南京城，他就到冷汗渗，南京城对于大明的分量是极重的，万一南京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是震朝野的大事。

刘赐听着老丈这话，他倒是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南京是大明的第二首都，是仅次于北京城的最重要城池，所以不江南的倭寇如何厉害，官军是绝对不能让倭寇靠近南京城的，而倭寇袭南京城最好的方式就是从松江府的江江，然后溯江而上，沿着江可以直抵南京城，从江转秦淮河，更是可以直袭南京城的腹心。

老丈见刘二不问了，不免松了气，拱着手说：“官爷不必挂虑，我们方才是想着去那井看看有没有洁净的喝，才冲撞了官爷，我们就在那渡的大门外歇息，我们自个儿过去就成。”

刘赐和刘二看向旁侧，果然看到不远有一井，那井已经荒废了，井旁还有半搭土墙，显然那里曾经是有一人家的，这人家被迁走了，留一个井在那里，那井上挂满了青藤和绿草，显然已经是脏污了，捞不上洁净的来。

老丈推辞了几，还是颤巍巍地接过了。

刘二又问：“老丈，官军是什么时候把这边的人民都迁到地去的？”

陆了，在周边的农庄客栈找补给，就把这周边的人民全给撤到地去了。”

刘二越发的明白了，几年前他来过江南查探倭寇的敌，扬州和扬州渡一带他也是来过的，但当时扬州渡的防备还没这么严密，也没有这般“清野”般地将人民大举迁，可见这几年倭寇侵略的力量更大了，抗倭的形势更加严峻。

刘二向老丈答谢：“谢过老丈，抱歉惊扰你，你是要前往哪边歇息？”

老丈说：“我们老夫妻是要从这渡乘船去南京城，我们女儿嫁在南京城，我们去探望。”

刘二握了握拳，他为北镇抚司都指挥使，锦衣卫的领袖，十三太保之首，他对于国家社稷自然有烈的责任，他觉得这个事非同小可，这让他燃起烈的危机。

刘赐忙回到车厢里，拿他们备的清，那清用羊壶装着，还有大半壶，他递给老丈，说：“这给你们喝了。”

老丈牵着老妻的手，说：“以往倒还好，我们二老一清早门，从扬州往南走，走三十里地来到这扬州渡，乘船到南京城，大概一天能成行，但这几年倭寇闹得越来越厉害，来往就没那么方便了，要在这扬州渡上船可没以往那么容易了，隔三差五的这里就不走渡船。”

刘二听得老丈这么一说，他大概就明白了，如今这扬州渡不仅是个渡，已经变成一个对付倭寇的战略要地。

刘赐瞅着刘二的神，他自然是能猜到刘二的所思所想的，维护国家社稷是锦衣卫天然的职责，刘二不是个官僚人，刘赐知他会很重视他的职责和使命。

刘二说：“我们也要去那渡的大门呢，一起过去吧。”

老丈活了这么久，倒是没见过这般低姿态的官爷，他也就不那么害怕，跟着刘二和刘赐、婉儿一行走向那渡的大门。

走在半路，婉儿问：“老丈，你们渡过江，是要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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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赐几年前听说过官军在扬州渡和倭寇大战，但他倒是不知倭寇是为了袭击南京城，他如今想起来，觉得大概是南京城的官员们十分恐惧倭寇，所以把倭寇袭击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的。

老丈低垂着眉，说：“就这几年的事。”

刘二听着老丈的话，神越发的凝重，他看着遥远飘渺的江天月，喃喃叹了声：“倭寇……”

婉儿笑：“难怪这般大包小包的，你们二老在扬州，女儿嫁在南京，也不算太远，来往倒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