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上官惠子和柳咏絮（十五）(2/2)

刘二听着刘赐这么说，倒是愣了愣，笑：“好，刘赐，但你如今是姚公。”

刘二说：“你拿着‘司礼监’这块牌，很快就要给人害怕了。”

刘二说：“说得好，你说到上了，区别在于，那满朝文武是互为棋，但我们锦衣卫永远只能是棋。”

刘赐直说：“我是觉着这朝廷里的事大都没什么意思，当锦衣卫，威风则威风，有权柄则有权柄，但威风得来，又是谁在乎呢？多是别人怕你而已，被人怕，我觉得未必让人愉快。”

刘赐听着刘二说的这般无奈，不禁苦：“二爷，你这叫‘凭力气混饭吃’？你是锦衣卫十三太保之首，北镇抚司都指挥使，相当于……相当于三品官吧？你这三品官还不一样，朝廷一品大员，如果听到你来府上敲门，怕是要吓得，哪怕是严世藩，你站在严家门，都要吓冷汗来。”

刘二这么说，婉儿倒是不知怎么回了，毕竟这是男人关乎权力的话题。

刘赐愣了愣，笑：“我不知，我又不被人害怕。”

刘二顿了顿，又说：“你倒是说，到底是为什么没意思呢？”

刘赐也觉得其实这没什么意思，虽然锦衣卫权柄大，能生杀予夺许多人的命，他倒是一都不羡慕，他觉得这样的份和这样的事着实没什么意思。

听着刘二这么一说，刘赐倒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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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看向刘赐，刘赐却也是沉默。

刘二稳健地踩着步，又是猛地一甩缰绳，笑：“倒是有许多人，就是享受被人害怕的滋味。”

刘赐想了想，说：“那这满朝文武，谁又不是棋呢？或者说是互为棋，今日你棋，他是棋，明日他棋，你又变成棋了。”

刘赐听着“小崽”总觉得刺耳，经过这一番相，他倒对刘二没什么恶了，加上他之前在神官监里和刘二打过牌，也经历过抓拿苏金的事，他觉得刘二不是坏人，所以他也就不那么防着刘二了。

刘二见刘赐和婉儿沉默，就笑：“小崽，你说呢？”

刘赐说：“二爷，我叫刘赐。”

刘赐立摇，说：“我可不享受这滋味。”

了。”

刘赐听着刘二的语气，他觉到刘二对他和婉儿似乎也颇有几分好，他更是觉得不必那么对刘二避讳。

刘二笑：“我也不见得享受这般滋味，或者说，年少的时候，十几岁，二十岁那时，正值青年少，些飞扬跋扈的事，那时倒是觉得当锦衣卫有意思，如今年纪大了，心沉来了，倒是觉得越来越没意思了。”

婉儿也笑：“说的是，普天除了万岁爷，还有谁不怕你。”

刘二继续说：“我觉着，没意思是因为咱们不过是当一个棋。”

刘二默默地赶着车，没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觉着怕我，满朝廷的官都怕我，在我看来，这倒没什么稀罕，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