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偷天换日（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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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赐看了看黄锦那宽厚的脸庞，说：“黄祖宗，‘宦爷’尊荣则尊荣，但我刘赐没想过要当个‘宦爷’。”

说着，黄锦又想起什么，说：“对了，外素来都叫咱们‘太监’、‘公公’，但咱们有个规矩，也是咱大明朝廷都知的规矩，了司礼监的人，就不能他叫这些寻常的名字了。”

刘赐拿着那司礼监的令牌，越发觉得这令牌又是冰冷，又是沉甸甸的。

黄锦蔑了刘赐一，说：“怎么，还不满意？”

黄锦又眯起睛笑了，看着刘赐说：“我黄锦这司礼监的时候，可是满怀虔诚，对历代司礼监的祖宗们行了叩拜大礼的，老祖宗一样，陈洪也一样，历代司礼监太监都一样，如今你没机会行这叩拜大礼，但你得记着，你从今往后可扛着司礼监的名分，到哪都不能丢了司礼监的脸。”

黄锦问：“那你想什么？”

黄锦说：“宦爷。了司礼监，别人就得叫你‘宦爷’。”

刘赐不由得有些不满地说：“我刘赐有生之年若能到像张大人那样，也就知足了。”

刘赐疑惑：“那叫什么？”

黄锦眯着他那双小睛，又看穿了刘赐的心思，说：“这天是皇上的天，皇上自然希望自家的天能好的，咱们鞍前后地为皇上分忧，为的也是这天能好，只是这天之大，人心繁杂，不免总要生些恶毒的事，皇上为了把这家治好，有时候不免要担些骂名，但咱们才的，自然是不能看着主挨骂的，所以咱们总要替主担着骂名，这就变成天人都骂咱们这些才的不是好人。”

黄锦皱了皱眉，说：“张居正算个狗卿相，还绝代？他也就是个王爷的侍读，他要气，也得等裕王爷登基之后。”

人，那些宦官都是些围着皇上权的人。

刘赐又是愣住了，黄锦这话颠覆了他的很多认知。

刘赐说：“我本来想着当官的，像张居正张大人那样当个绝代的卿相。”

刘赐默默地翻了个白，心里苦笑着暗叹：“‘宦爷’听着威风，但还是太监啊。”

黄锦又抬看着那明月，叹：“历代祖宗总说句老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了这司礼监，日后慢慢的你就明白了，司礼监虽然过些小人，但那些当官的就没过小人吗？我保那当官的小人比司礼监的小人多。”

听着黄锦这么讲，刘赐不太乐意了，虽说张居正如今尚且年轻，官位不算太，但张居正是王储的侍读讲师，也就是一任皇帝要重用的人，而且张居正是阁次辅徐阶的学生，也算是阁的后备人选，关键是张居正少年成名，又得俊朗帅气，在天底读书人之中极有威望，他一直站在严党的对立面，成为天底清正的臣和读书人的榜样，所以像刘赐这样的少年人往往把张居正视作偶像，觉得张大人是个绝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