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司礼监VS严党（三）(2/2)

陈洪则回看着严世藩，目光锐利如刀。

三个司礼监随堂太监也定定地站在黄锦后，和黄锦一起迎着严世藩的目光。

黄锦又微笑，说：“师总要有名，我们只是想请教严大人用的是什么名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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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藩声音洪亮，丹田气力十足，完全是一副占尽理的样。

陈洪咬牙切齿：“严大人，你胡扯，别人不见得听你胡扯！”

严世藩冷笑：“你何不说说当年你费尽心思给万岁爷献茅山鳌山灯的事？”

陈洪很清楚严世藩的路，搅浑局面，避开对手的锋芒，然后挑拨离间，各个击破，这正是严世藩的拿手绝技。

陈洪已经怒火中烧，他忍不住切着牙齿，说：“严大人，就事论事，别来你那搅浑的一！”

严世藩骤然笑开了，朗声大笑起来，他那浅得宜的皱纹随着他的笑颤动起来，显他脸上凌厉分明的廓。

陈洪转回看着严世藩的背影，他站在北镇抚司大门的影，显得他的脸冷可怖。

黄锦将“我们”两字咬得很重。

严世藩顿住脚步，又是傲慢地“哼”了一声，森森地说：“怎么？这是要撕破脸了？”

“欺人太甚。”这四个字同时浮现在他们心里。

严世藩回看着陈洪，朗声笑：“陈公公，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严世藩说：“什么时候，司礼监变成‘我们’了？”

陈洪多次陪李芳参加御前会议，见识过严世藩的手段，他知严世藩要挑拨他们了。

照明文律法，北镇抚司归司礼监掌控，严世藩有通天的本事，能够把手伸北镇抚司，明里暗里地指使锦衣卫些事，这就算了，如今竟当着司礼监两个禀笔大太监的面，要“接”北镇抚司的架势，这着实让人无法忍受。

严世藩冷冷地看着黄锦，黄锦面容平静，直面着严世藩那冷的神。

黄锦登时走前一步，拦在严世藩面前，说：“严大人，这紫禁城十万太监女素来笑我黄锦胖脸大，但今日如果让你这么走了，我黄锦这脸再大，也撑不住司礼监的面了。”

严世藩依然声音洪亮，说：“陈公公，严某不知你说的是谁在搅混，谁不就事论事？我记得当年黄公公是给万岁爷端盆的，从十二岁开始，生生给万岁爷端了十五年的盆，然后才书堂念了书，又苦熬十年才的司礼监，这可真是一把屎一把熬来的，你呢陈公公？你就事论事，你就说说，你怎么的司礼监？”

严世藩看了看黄锦，冷笑：“别人不听我胡扯，这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你陈公公优哉游哉在神官监当了五年的差，凭着献几盏鳌山灯，就堂而皇之地了司礼监，看来你陈公公可清白得很。”

陈洪说：“严大人，陈某不知，你一个阁阁员，兼、工尚书，是以什么名义调遣锦衣卫？”

陈洪立说：“严大人！我们说的是你凭什么调走锦衣卫指挥使！你还没回答我们！”

陈洪冷冷地看着严世藩，说：“我们如今说的是调遣锦衣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