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历史从无正义(2/2)

“历史从无正义，我们能够探问的只有自己的良心。”

但是这苏金嚣张到这个份上，他李芳如若退缩，日后恐怕再难找回这个面了。

刘赐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骤然这么怂，但后来他想明白，这是因为他经历这一遭磨难，目睹皇里这些黑暗的权力争斗，看到严世藩、苏金这些人的为所为，他对于所谓“王法”已经不太相信了。

但看着李芳的目光，他退缩了，一时垂去，说不话来。

听着上官惠的话，李芳的心颤动了片刻，但表面上他丝毫没有显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李芳看着上官惠，看着她被折磨得憔悴失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眸，李芳记得很清楚，以往他很喜看上官惠那双会说话的睛，那睛是如此好看，如此清澈，如此充满善意。

李芳是个没的人，他帮着白爷照料白芷若，挑选了上官惠司礼监帮助他，尽他怕人说闲话，有意和上官惠保持些距离，但他对这个女孩的印象是很好的。

李芳知，此刻的决定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金嘴角那诡异的笑消失了。

李芳低看着刘赐，刘赐接到李芳的目光，只到心里一颤，他想对李芳说：“老祖宗，天日昭昭，难没有王法了吗？”

这话像烙印一样地烙在刘赐的心里，在日后漫的岁月和征程中刻的影响了他。

说着，上官惠忍不住哽咽起来。

刘赐观察着李芳的神，他听得懂李芳和苏金这背后的博弈，他张不安，但又不敢声。

听到这话，刘赐愣了愣。

上官惠一直跪在一旁抱着白芷若，她一直压抑着痛苦和屈辱，此时她忍受不住了，她抬起看着李芳，说：“老祖宗，善恶有报，总不至于任他如此逍遥吧……”

这实在是一个极艰难的抉择，饶是李芳浮沉了大半辈，此时也难决断。

李芳淡淡地说：“我当时还跟你说，历史从无什么正义可言，我们能够探问的，只有我们的良心。”

的野心有如此之大，他们分扬镳，乃至走到今日这一步。

他微微叹了气，对苏金说：“儿，你说的是，我告诉你，瞎了不打，心不瞎就行，但我说的‘心’，指的是‘良心’。”

李芳清楚地听着苏金的话，他知这话背后的意思的份量，此时要动苏金，着实不容易。

苏金依然撑在墙上，瞪着瞎，他受着李芳的沉默，突然又笑：“爹，你以前就教我，瞎了不打，心没瞎就行，儿此时睛看不见了，但心里倒是把事记得更清楚了，这神官监上上几百号人，前前后后几千件事，还有那数不清多少张的万岁爷的丹药、祭祀、法事的秘方，我可都记得比以往清楚的多了。”

他觉得所谓“王法”不过是拿来治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对于那些执掌权柄的人，哪有什么王法可言。

他看着李芳沉默，忍不住说了声：“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