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老祖宗李芳(2/2)

李芳说：“老半个月前刚接到王府的消息，裕王爷对那个新任侍读张居正很满意，据说短短几个月，张居正已经教了裕王爷不少新学问。”

康妃娘娘此时看着李芳，一时百集，倒是不知怎么开了。

是普天之唯一能和严嵩抗衡的人。

三年前康妃娘娘的儿裕王朱载垕被嘉靖皇帝令离开紫禁城，就藩迁往裕王府邸，当时紫禁城为裕王举行了盛大的就藩仪式。

康妃娘娘问：“是那个有神童之名的张居正？”

康妃娘娘叹：“本在，不由己，还请老祖宗多多关照裕王。”

这话让刘赐真切地受到李芳的不同寻常，首先，太监见到康妃娘娘都要自称“才”，但李芳自称名讳“老李芳”，而且他让康妃娘娘等了半个时辰，总该说些“罪该万死”之类的话，但李芳没有。

李芳说：“娘娘一直好，这是最好不过的，老听说娘娘每天颂念佛经，娘娘听老的，只要念佛经能让你心里清平，就只念着，别那些闲言碎语怎么说，说到底，娘娘你保得康健是最要的，这对你，对裕王，都是最好的。”

李芳说：“老尽力而为。”

康妃娘娘问：“裕王近来如何？”

李芳说：“老知，她是八年前的，当时还是老把她分到娘娘边的。”

“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威名刘赐当然是知的，那横行南直隶的江南织造局总太监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手，那江南织造局总太监已经横得不得了了，连为封疆大吏的浙直总督见到他都要拜，那“司礼监掌印太监”比江南织造局总太监还要厉害得多，那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李芳依然低敛着眉，微笑，对康妃娘娘说：“老李芳见过康妃娘娘，让娘娘久候了。”

李芳说：“是的，此人以学问著称，日后若能为裕王所用，倒是幸事。”

李芳也笑：“上次见到娘娘是今年的节祭典上，但和娘娘说话已经是三年前裕王就藩的时候了。”

康妃娘娘素来反对嘉靖皇帝修仙炼丹求生不老，这是她失的最重要的原因，而且她喜念佛经，这也是嘉靖皇帝对她最反的一。

李芳顿了顿，问：“娘娘，老多嘴问一句，今天突然来觐见，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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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笑：“娘娘不急，皇上刚完一段清修，正在养气，至少还要两刻钟呢，正好，老趁这个空当可以和娘娘聊会儿。”

刘赐看那李芳，只觉得他慈眉善目，神安详，完全不像那权倾朝野的人。

听到“张居正”，刘赐不禁竖起耳朵，他知张居正去年回到翰林院供职，但不知张居正已经成为裕王爷的侍读。

听着李芳的话，康妃娘娘顿时泪了双眸，她是皇贵妃，是这里最尊贵的人，但在李芳这个才面前，倒像对着辈一样，脆弱的一面。

康妃娘娘没有发怒，也没有焦急，相反的，看见李芳，她绷的神也松弛来，显然，对于她来说，李芳是值得信任的，她笑：“老祖宗，许久不见了。”

康妃娘娘看了看乾清里面。

康妃娘娘说：“她是个难得的孩，样貌，行止都没得挑剔，但今天本听到传言，神官监要将她抓去炼丹药，不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但李芳的姿态真真切切的就是一个伺候主人多年的老。

李芳伸手拍了拍那小太监的，小太监忙站起来，站到李芳后去。

康妃娘娘说：“老祖宗明察，你可知我里叫婉儿的那个贴侍女？”

康妃娘娘叹：“你可见老了。”

李芳笑：“老五十了，若是在民间，就该大摆寿宴庆贺了。”

“这就是老祖宗？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赐不禁小心翼翼地抬起打量着李芳。

李芳愣了愣，他抬看了刘赐一，这一个神不怒而威，吓得刘赐打了个寒颤。

李芳说话不急不慢，真像“老祖宗”一样慈祥，但他的举手投足间显威严。

李芳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康妃娘娘是裕王的母亲，也就是太的母亲，不论嘉靖皇帝如何反她，嘉靖皇帝也无法动她，等到嘉靖皇帝百年归仙了，裕王即位，康妃娘娘依然是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