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36节(4/5)

仆专门侍奉，并无怠慢。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看看。”

江晚芙摇摇，“不用了。我要把母亲的牌位和坟茔迁走。”

“你……”从江晚芙的绪和语气中，江仁斌已经确定，有人跟她说了什么。他立刻想到了杨氏，闭了闭，静默了会儿，脑里快速划过多番说辞，才开，“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误解了父亲……”

“误解？”江晚芙听着，忽地笑了一，心里觉得很讽刺，反问自己的父亲，“父亲觉得我误解了你？那我是误解了你给杨氏毒，还是误解了你害死我母亲？还是说，这些年来，你的冷漠绝，你的薄待生疏，你的漠不关心，都只是我的误解？你卑劣，不顾我母亲有在，与她的丫鬟苟合……你自私无耻，一心攀附权势，为了攀附上杨家，害死了我母亲，如今杨家落魄了，你而，又使同样的手段。我的的确确是误解了你，我误以为你只是和别的男人一样，薄寡，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我万万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卑劣一万倍！”

江晚芙顿了顿，盯着江仁斌难看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她只很冷静地，一字一句，“你让我觉得恶心。”

“……母亲为什么要嫁给你，我为什么偏偏是你的女儿……你这样的人，本不为人夫，更不为人父……从今往后，我和阿弟，同你再无瓜葛……母亲的牌位和坟茔，她留的所有东西，我全都要带走。”

江仁斌沉默半晌，终于开了，“阿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确对不起你母亲，但我没有杀她……”

他自嘲地笑了，“我是给杨氏了毒，但她与你母亲不一样。我娶杨氏，是因为她背后的杨家。对她，我的确心狠了些，但我有我的难，江家上上，都指望着我……我没有靠山，走到今天，靠的只有我自己，表面上看着团锦簇，可我一旦跌去，就是万劫不复，没有人能拉我一把。我必须足够小心，足够谨慎，才能在官场险恶中活去。”

“但你母亲不一样，我娶你母亲，只是因为她。她无父无母，阿芙，你大可以去问问，我可曾借过卫国公府的势？”江仁斌摇摇，神很诚恳，“我没有。从来没有。你母亲嫁给我的时候，曾对我说，老太太养她不易，如今远嫁，不能孝敬她老人家，已是愧疚，绝不愿麻烦她老人家，因此我哪怕再难，也没有想过让你母亲去求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