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59节(3/3)

得了消息，很快就赶过来了，屋见乖乖坐在床榻上的小孩儿，没缺胳膊少的，松了气，“没事就好。”

江晚芙忙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么晚了，就叫姚小郎君住在我这里便是。”

陆老夫人拍拍孙媳的手，，“没事，也不远，我过来看看，否则不放心。”说罢，看了小孩儿。方才她来，多少也有动静，小孩儿却连睛都不抬一，刚才阿芙一起，这孩却一抬了，睛追着阿芙。

她想了想，看了自家孙媳，，“阿芙，你随我过来。”

江晚芙自然不知祖母要说什么，忙应来，又叮嘱惠娘看着小孩儿，才扶着陆老夫人了室，她倒了杯大枣，递给老夫人，“祖母，您嗓。”

陆老夫人接过去，垂看了，哪里是什么茶，分明是红枣泡的，还带着栆香。阿芙这孩，什么都这样细致，自不大晚上给她递茶的事。这么一看，她越发觉得自己先前的念靠谱。

她年纪大了，神不济，总归不像阿瑜小时候那样，能照顾个孩。仆妇又未必上心，这孩不会说话，更是不好照顾。本来她照顾不了，就该找几个儿媳妇，但永嘉就不必说了，金枝玉叶，哪里会带孩，庄氏本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为了荃姨娘的事，和老二正闹得不开心，她当婆婆的，肯定不想给儿儿媳再添了。至于赵氏，自己没生养过不说，当年四郎养在她膝，都闹不少事过，是个心思多的。

唯独阿芙，心思细腻，温良，这件事给她，她再放心不过。

陆老夫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江晚芙也只是想了想，很快就答应来了，“您把这孩给我，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陆老夫人放心颔首，又，“我已经叫人去请郑院判了，他明日会来府里，给这孩看看。”

江晚芙答应来，送老夫人了月门，回到屋里，小孩儿一见她，睛一亮，她走过去，摸了摸小孩儿的，叫了绿竹过来，同小孩儿，“以后你就住在婶娘这里了。绿竹照顾你，你要乖乖听她的话，好不好？”

小孩儿显然没怎么看绿竹，盯着江晚芙看。

江晚芙也不在意，叮嘱了绿竹几声，等小孩儿吃了晚膳，就哄小孩儿睡觉，从前是她睡不着，惠娘给她哼小曲儿，现在是她哄小孩儿，虽说她还没自己的孩，但就当提前试试了。好在小孩儿很给她面，很快闭睡去了。

“倒是听话……”江晚芙替小孩儿掖了掖被，莞尔。

惠娘看着二人，不禁，“娘这样会照顾孩，合该早些生个小郎君或小娘才是……”

江晚芙自然也是想的，她和陆则越发好，自然是盼着早些生个孩，不是小郎君还是小娘，她都喜的，只是不晓得，陆则更喜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想到不在府里的陆则，江晚芙便有惦记他，明明早上才分开的。她摇摇，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回了正屋，洗漱睡。

而同一时刻，陆则正在陆家祠堂里。

祠堂里很安静，昼夜都着明灯，他跪在蒲团上，面前是陆家先祖的牌位，陆则一月白的袍，闭着。月光洒在他的背上，夜风得后的门，发轻微的咯吱声响。

他想起自己在宣同打仗的时候，他也不是生来就能适应那惨烈的，第一次上战场，他人前骁勇善战，回到帐里，一闭上，满都是血、残肢、断臂、尸、颅……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得见一次的场景，对于宣同各府的百姓，却是再习以为常不过的事，蒙古不行农耕之事，隔三差五侵扰边关，若没有陆家守着，宣同各府，早就成了蒙古的中之。

但那又怎么样？陆家祖祖辈辈，守着边关，也只能是如此。陆家没有更多的兵力，彻底灭了蒙古势力，也不敢灭了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