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7节(2/3)

两人又陪着陆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吃了小半碟糕，陆老夫人便打发两人走了，，“你们小娘自去玩自己的，不用拘在我这里。”

要是江表早嫁给大哥就好了，那她们就是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说话了。

表妹俩正聊到秋夕节要灯的时候，陆老夫人过来了。

国公府的护卫要护送陆书瑜和闵氏去宣府镇，却已经来不及了，重镇被团团围住，闵氏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女儿，前去引敌军的注意力，后来太祖爷和闵氏双双殉国。

陆书瑜站起来，看了一旁的江晚芙，想了想，小声，“祖母，我能去、绿锦堂，

江晚芙没答话，看向了陆书瑜。

太祖爷与闵氏是为了保护百姓而死的，江晚芙听过后，心中只觉肃然起敬，对陆书瑜这个表妹也越发怜惜。

陆老夫人原等着孙女后的嬷嬷回话，见陆书瑜自己开了，眸里划过一丝惊讶，面上却是慈祥，目光柔和看过表妹二人，，“那敢好，到时候阿瑜也给祖母一盏，叫祖母也瞧瞧你们小娘的小玩意儿。”

陆书瑜见表看着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表刚来府里，自然会拘束些。她得帮着表些。

打开匣，厚厚一叠洒金的宣纸，质地细密，淡黄的纸面上，落满细碎金粉，粼粼灼目，有如细碎日光被收在这宣纸之中一样。

过了会儿，那嬷嬷便带着匣回来了。

她鼓起勇气，在嬷嬷开前张了嘴，朝祖母，“秋夕、快到了，我想约表、一起、灯。”

但江表和那些人都不一样，她那么温柔，睛像是一汪柔柔的，会认真听她说话，眸里没有嘲，也没有怜悯，很寻常，也让人很安心。

这一匣的纸，起码比得上一家人一年的嚼用了，用来灯玩，不可谓不奢侈。

陆书瑜的话多了起来，圆圆脸颊泛着红，眨着黑溜溜的大睛，瞅着江晚芙。

，东宁卫失守，蒙古三联合，大军驱直，太祖爷带兵殊死抵抗，着人去宣同报信。

渐渐地，她也就不大在外人面前开了，反正有嬷嬷会代她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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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是丧母的人，对于世悲惨的人，多少有些同受。

陆老夫人里着笑，扭朝边嬷嬷，“我记得上回送去延福观供奉的福纸，还剩了一匣的，你去取来。”

江晚芙觉自己仿佛瞧见了祖母养过的那只小京狗儿，都是又贵又可，连睛都一样纯真又汪汪的。

陆书瑜认真答应来，掰着指，“我、我还想，给伯伯、伯母，兄、阿，都一盏。”

且陆书瑜年纪这样小，又一一个表，一副想要亲近她又不大敢的样，江晚芙顿时有了自己多了个小妹妹的错觉。

陆书瑜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想。

嬷嬷应，福退了去。

陆老夫人又望向江晚芙和陆书瑜，笑着瞧着两人，，“祖母既讨了你们的灯，可不能叫你们白白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匣宣纸，你们拿去灯。”

但无论是陆书瑜还是陆老夫人，都神寻常，富贵如国公府，也的确不会在意这银钱。江晚芙自然也不会说些不识趣的话，只盈盈谢过陆老夫人。

给她一错觉，仿佛结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当时陆书瑜年幼，不过四岁，受了惊吓，又痛失双亲，到了宣府镇后便一直发烧，待醒来后，便有了重言的病。

两人忙站起来，给老夫人福，一个唤外祖母，一个唤祖母。倒把陆老夫人哄得兴极了，饶有兴致问两人在说什么。

可是她不觉得自己可怜，她虽然没了爹爹娘亲，可是家里祖母和伯伯伯母、兄都很疼她，她讨厌那些人看似怜悯、实则在上的神。

陆书瑜原本是不大喜说话的，因为她一开，旁人不是嘲，便是怜悯的神，仿佛在说，真可怜啊。

秋夕节燃灯是习俗，还有闹的灯会，寓意圆圆满满，有祈福康健、国泰民安之意。

江晚芙坐，有意同陆书瑜说话，时不时引着她说几句，不多，但每次陆书瑜开的时候，她都抿浅笑着望着她，温温柔柔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