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寻千山 第139节(3/3)

？”

谢寂只问，向晚一愣，就听谢寂追问：“那你这两百年，又不怨恨吗？”

寻常人经历她所经历这些事，早已偏激狭隘，可她却始终清醒，不曾迁怒他，不曾怨恨他，是是非非都分得清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向晚听着，轻声一笑：“我同你不一样，我有人陪着。”

说着，她转看向院，目光温和：“我一路过来，虽然遇到了许多不好的人事，可云裳陪着我，薛丹陪着我，还有师父、老……我并非孤一人。而这世上最怕之事，”向晚转过，在灯光抬看他，灯火落在她里，她声音很轻，“就是孤一人。”

这话来，谢寂便突然又明白几分他为什么觉得死生之界不好的缘故。

他垂眸，细细作想，向晚见他绪不，便主动拉过他，兴：“走吧，要聊以前回房聊，别在这儿愣着了。”

谢寂由她拉着回了房，一路都不吭声，他一贯沉默，向晚倒也并不在意，直到两人躺到床上，谢寂还静静躺着，向晚终于察觉几分不对。

她直起来，低看着穿着单衫静静看着床帐的青年，疑惑：“谢寂？”

“嗯？”

谢寂听她问话，目光落来，应了一声。

向晚看着他的样，小心翼翼：“你在想什么？”

谢寂动作一顿，似是觉得这个话题不该多聊。

向晚用手指戳了戳他：“你……你别样，我害怕。”

“我就是想，”谢寂垂眸，“谁陪着你，怎么陪的。”

听到这话，向晚舒了气，她斜卧来，撑着脑袋，看着床上不睡觉的人。

“你想问，直问就好，闷着什么？”

“我问了，你若不说，我更不兴。不如不问。”谢寂直言不讳，语气平淡，倒也没什么埋怨的绪在，却莫名听得向晚有些心虚。

她轻咳了一声，颇为大方：“会影响别人的事儿我不能说，但这些事儿，还是能说的。”

谢寂不大相信，他转眸看她，向晚赶表态：“不信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