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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完后，顾千城换上了红衣妇人拿来衣服。衣服有些大，而且十分旧，布料也很糙，穿在上十分不自在，一动便磨得肤发疼。

这几天，顾千城在舱底，都不怎么敢收拾自己，脸上有些油腻，冰冷的本无法洗净脸上的油腻，也无法将发洗净。可顾千城知，她今晚就只能用这盆梳洗，对方不会给她准备，也不会给她太多。

在此之前，她真的是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脏成这个样。

红衣妇人端来的，就放在地面上，顾千城往前挪了一步，伸手去拧里面的帕。

一坐，顾千城就再也不想动了，哪怕地面很凉，她也没有不想再动一步。

事实上，她真恨不得一坐，然后再也不起来，可想到肚里孩，顾千城只能持着缓缓坐。

“呼呼呼……”顾千城闭上，双手撑在地上，大大的气，脸也由惨白转为绯红，只是这红并非健康的红，而是累狠后，呼不顺畅带来的。

这方法显然是极有效的，不过数分钟，顾千城的脸就好看了许多。狠狠吐了一气，顾千城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力气。

终于不用再撑了，狠狠的吐了气，然后一一坐去，最后坐在地上。

就着这一盆冷，顾千城勉拭了一遍，看着由清澈转为乌黑的，顾千城嫌恶的皱了皱眉，差又吐了来。

是冷的，甚至透着一丝寒气，顾千城一碰就把手缩了回来。她现在这个样，其实不宜用冷，可她去哪？

顾千城自己就是医生，自然知这样对不好。狠了两气后，顾千城不断的调整呼频率，好让自己的平复来。

这衣服虽然净，可布料真得是太糙了，她里面还穿了自己的衣服，可就是这样，上这衣服，上仍旧被磨得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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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确实是又脏又臭，她自己都受不了，红衣妇人会不兴，再正常不过。

有了力气，顾千城这才有力打理自己。

“这给我找了一什么衣服？”顾千城真得是要哭了，要不是她的衣服太脏了，她真得不想换这衣服。

“唉……”轻叹了气，顾千城咬咬牙，将双手浸在冷里，把帕拧至半，给自己脸。

她太累了，已是撑到了极限，再多撑一秒，都跟要她的命似的。

“幸亏秦寂言没有找到我，要让他看到我这个样，我估计会哭死。”女为悦己者容，就算她不会刻意打扮给秦寂言看，可也不想让秦寂言看到她邋遢肮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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