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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太上皇哆嗦着嘴，却不知该怎么说。

秦寂言笑一声，接：“皇爷爷你说没关系，以后……让五皇或者哪位堂兄，给我过继一个孩就好。”

他从小就生活在死亡的影中，每天晚上睡觉都担心自己合上，就再也醒不来。

，后那些女人、他的叔伯也不会拿他当中钉、中刺，想尽办法只为死他。

他死了，就不会有人天天现在他面前，提醒他杀之事，他也就不用再愧疚了，可偏偏他死不了。

皇爷爷因为他父王的事，对他心生愧疚，想要给他最好的一切，可是……潜意识里，皇爷爷也希望他死。

比如，秦寂言一次次中毒，一次次被人暗杀的事，太上皇以为自己忘了，可秦寂言一说，他发现他记得很清楚，本忘不掉。

我永远忘不掉，我查到顾贵妃给我毒，一脸愤怒的跑去告诉你，求你为我主，严惩顾贵妃，你是怎么的……”

很早的时候，秦寂言想不明白，为什么皇爷爷这么疼他，却放任他被人刺杀、毒，从来不置真正的凶手，后来……他查到父亲的死因，他想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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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有死，可皇爷爷你是不是忘了，那次顾贵妃给我的毒，太医虽解了毒，保了我的命，可我却因此伤了，太医说我以后嗣会很艰难。”即使说到嗣艰难，秦寂言仍旧很平静，只是看太上皇的神满是嘲，“想来皇爷爷不是忘了，而是不在乎，我记得你听到这个诊断后，只说了一句话……”

秦寂言看太上皇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像是不能接受他的说词一样，不由得嘲讽一笑，“皇爷爷，你对我的好我知，可你对我的好有太多太多的条件与限制。

那一年，他清楚的明白，他的皇爷爷靠不住，清楚的明白他只能靠自己。

“朕……”时间太久了，太上皇记不清了，可秦寂言却忘不掉，“我当时八岁，已经是第七次中毒。我拖着重伤未愈的，到查找证据。好不容易收集了证据，我将证据摆到你面前，可是你不信……

“当年，当年的事……你没死，不是吗？”太上皇记起来了。

你不信那些铁一般证据，你不相信我查来的真相，你招来顾贵妃问话，当时五皇也跟着来了，他们母二人跪在你面前哭诉了几句，说不是她的，说她是被冤枉的，你便无视铁一般的证据与事实，查都不查就放过他们，反过来还责怪我不懂事。”

有些事总以时间一就会忘记。可当有人提起时，才发现那些事不是忘了，而是埋在记忆的，一旦有人提起便会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