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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我也是这样。我最近神好了许多，而且刀也准了，之前老是砍偏，最近都不有，昨儿个我还斩杀了两个凤家军。”

在他们看来，他们拿北齐的游兵散将练新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到他们要给别人练手，他们就不乐意了。

己无能，而是缺少经验，只要多打几仗，他们就有反败为胜。

歪理说一百遍也会成为真理，有景炎的话，再有众副将的附和，江南驻军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一些老兵听着觉得十分有理，纷纷从自己上找事例，来证明这一。

“从来都是我们拿别人练手，这次居然成了人家练手的对象，真是想想都憋屈。”

“只要打上几场，把当年的觉找回来就好了。你看昨天一战，我们才死了一千人，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他们是打不过凤家军，可那不是因为他们实力不济，而是因为训练太少，再加上经验不足，只要多打几场，他们必然能战胜凤家军！

“第一天打了两个时辰，我的胳膊就抬不起来，连端饭碗的力气都没有，第二起来全上就像被车辗过，本不想动。可最近就是连着在战场上奔波一天，也不会端不起碗，甚至睡一觉起来后，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

“一群险的家伙，居然学我们，简直不要脸。”凤家军在边境，常年拿北齐兵练新兵，效果十分好。

一新兵、老兵聚在一起聊的火朝天，时不时换一个经验，浑然忘我……

“凤家军也不见得多厉害，我昨天也杀了一个。”

凭借这份“奇异”的认知，江南驻军越战越勇，也越来越不好惹，凤家军从刚开始的轻松应战，到现在要谨慎待之。

可不乐意又能如何？

凤家军不乏聪明的人，打探到江南驻军的动向后，一个个气得大骂：“江南这群人不厚，居然拿老当磨刀石，给他们练兵。”

江南驻军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景炎的片面之词，可当他们看到一天比一天少的伤亡，就无法不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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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炎和江南驻军险的很，在大营四周存了许多火油，还当着他们的面，在大营四周埋了一排炸药，一旦他们冲过去，江南那帮人，就会拼着鱼死网破燃炸药，和他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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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找到战败的原因，江南驻军一扫前些日的颓废，一个个神十足。

呃……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灯，说的就是凤家军了。

“少主说的是，我们不比凤家军差，我们就是缺少经验。凤家军隔三差五就与北齐打上一仗，我们却十几年都没有上过战场，这么一比可不就是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