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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凤家失了兵权，觉得我太心狠了，所以开始防备我了。”秦殿说得平淡，可只有他知，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我不是小孩。”秦寂言满黑线，可到底是张嘴了。

他知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在某些方面更称得上残暴、冷血、专断，可是……

秦殿最近很忙！

焦向笛刚刚问的那句话，真的太伤人了。

整个江南一个官员都没有，秦殿什么事都要自己，连着好几天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人看着消瘦去。

一小碗燕窝就那么多，十几勺去就没了，一碗吃完，秦殿十分不满，“太少了。”天知，某殿从来不吃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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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了，别孩气。”顾千城忍不住笑了来。

果然，顾千城喂的，比较香甜。

他收了凤家的兵权，可却保了凤家三代的命，他自认自己没有对不起凤于谦，焦向笛这么防着他，还真是叫他伤心呀！

“心不好，不想动。你不喂，我就不吃。”秦寂言才不在乎顾千城怎么说。

这么大人了，还撒，真的很幼稚耶。

“少说甜言语，知你不吃甜，我没放糖。”顾千城不客气的拆台。

顾千城摇了摇，端着燕窝走了来，看到秦寂言闭着睛，靠在椅上休息，便放轻脚步，将燕窝轻轻地放在秦寂言面前。

“呃……”秦殿不吭声，默默地将顾千城送到嘴边的燕窝吞。

“对不起。”焦向笛匆匆致歉，绕过顾千城，继续往前走。

“丢回京城，让焦大人好好调教一番就是，他的儿还要你来教不成？”顾千城见秦寂言面稍霁，便收了手，将桌上的燕窝端起来，递到秦寂言面前，“温的，正好可以吃。”

“好吧，我喂。”顾千城哭笑不得，舀了一勺递到秦寂言嘴边，“张嘴。”

他何曾对自己人冷血过？

“焦向笛这是怎么了？”顾千城走到秦寂言后，自发地替他起太。

孩气就孩气，脸不厚哪有福利？

“很甜。”伸手搂住顾千城的腰，某殿十分满足。

他是收了凤家的兵权，可凤家的兵权他不收，凤家就能保得住吗？

不张嘴，就没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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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我真不知要如何对他。”太单纯，反倒让人无从手。

秦寂言背过手不肯接，“你喂我。”

顾千城轻轻的叹了气，劝说：“焦向笛单纯，想事简单，你何必和他计较。”和焦向笛计较，只会把自己气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