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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经到这个地步，秦寂言并不在乎与老皇帝撕破脸，只是让秦寂言没有想到的是，凤老将军不仅没有在第二天禀明此事，还在事发后独自扛大分的责任。

“江南？江南的事……有殿在，圣上大可放心，殿必不会让圣上失望。”封大人张嘴就给秦寂了一帽，这般法颇有捧杀的嫌疑。

“老将军何至于此，本不是那样的人……”秦寂言松开手，暗暗叹了气。

秦寂言收到消息时，眸微涩，默默地将手中的纸握……

“圣上，臣的儿就在江南为官，臣当然希望殿顺利收回江南。”焦大人的回答更空，完全没有一实用。

老皇帝绝不提秦寂言私自要求凤老将军兵一事，可就在封大人以为老皇帝打算揭过此事时，又听到老皇帝：“封大人，拟旨，命骠骑将军唐勇即刻带三千兵前往江南，与凤于谦带来的十万人会合，共同协助寂言，早日平息江南的暴。”

凤家满门，怕是不会有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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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老将军狱是理之中的事，别说凤老将军自己，就是秦寂言在借兵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说得好，这天都是朕的天，区区一个景炎算什么？寂言既然想要平息江南的，便由着他去。”

秦寂言在借兵后，就让凤老将军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把他凤老将军私自调兵的事禀报给皇上知晓，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上。

监将地上的血迹拭净，老皇帝又开：“江南的事，你们怎么看？”

老皇帝此举在封大人的意料中，封大人听罢只默默地应是，心暗自祈祷秦寂言一定要成功，并且平安从江南回来，不然……

老皇帝这是要骠骑将军唐勇接手凤于谦手中的人，不让凤家人沾边境之外的兵权，也许凤家在边境的兵权，也很快要收回了。

“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景炎不过一窃贼尔，圣上不必忧心。”焦大人并不知景炎的份，他虽担心江南的况，但还不至于像封大人那样不安。

秦寂言很清楚老皇帝对兵权有多么的重视，又对私自调兵一事有多么忌惮，凤老将军此举实在太冒险，这次幸亏有封大人和焦大人联手保他，要不然被老皇帝当场宰杀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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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夜袭，权臣难为

这两人不肯说，老皇帝也不，只继续：“这么说，你们是相信江南落到景炎的手里了？景炎区区一个景庄庄主，江湖游侠，他有何本事能占据江南三城？”

老皇帝没有理会封大人，而是看向焦大人，“你呢？”